英雄相争搏一笑
双方相互介绍一番后,酒已过三巡,虽有玉盘珍馐,但众人皆不为美食佳酿而来,故而早已暗流涌动。
溪山宗李珂在众人介绍后,发现对方武功最高者不过四品,心中有意长长宗门威风,为自家师兄争点脸面。
故而挎剑举杯上前,对着左右两旁的莫璃、芈心和木兰朵朵朗声道:
“三位殿下,诸位俊杰,如此良辰美景,若光喝酒岂不无趣?不若由在下舞剑助兴?”
莫璃见状,折扇轻摇看向对面一身戎装的木兰朵朵,木兰朵朵心思不在此处,本就不欲接触这些名曰游玩,实乃图西京六郡之辈。
故而假装听不懂,自顾自的挟起了一块桃花糕,安静的吃着。心里却一直在想那神秘人到底去了何处。
王贺言见有些冷场,便笑着上场与李珂演起戏来。假意问道:
“李师弟,就你一人舞剑,恐怕没啥看头!”
李珂秒懂赶紧回话:
“那要不师兄你来与小弟同舞?”
王贺言举着酒杯连连摆手道:
“你我同宗,又知根知底,早就对招过数十次,舞起没啥看头。依我看,不若请几位西京六郡的翘楚上来与你对上几招,岂不美哉?”
这时,欧阳琮也看出了门道,也想打压一下这些所谓西京六郡的才俊。便也起身插话:
“唉!我说你们两也真是的,一个四品一个五品,非要与人家西京六郡的三品武者比划,就不怕丢了身份?”
此言一出,整个西京六郡的几人气炸了,纷纷恨不得上去教训一下这些眼高手低的混蛋。
陆维书见对方有意挑拨,合起折扇,笑了笑道:
“欧阳小侯爷,若欲与我西京六郡青年给些教诲,不妨直说,维书不才,虽不敢试秋水君锋芒,却能与小侯爷练练手。”
欧阳琮见陆维书搭话,眉间一挑,自信道:
“哦?陆公子的意思是秋水君你打不过,本侯爷倒是好欺负的?”
言罢,酒盏一摔,从身后侍从手中接过长枪,右脚轻点面前几案,落在中央的汉白玉地板上,震碎地砖一块。
落地后右手举枪直指陆维书,目光骄傲,神色自信道:
“来,来,看你乃是西京六郡青年才俊之首,就让你试试本侯爷的霸王枪有几斤几两!”
陆维书抬头看了一眼气势逼人的欧阳琮,淡定的饮了一口酒,不接话。向木兰朵朵回了个眼神,又看向左侧的独孤傲,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独孤傲早就看这群人不过,但事先曾有交代,一切皆有陆维书安排。因而早就憋足了气,一见陆维书点头,便也从旁拔枪起身,一跃而上。
先是落在一旁栏杆石柱上,又披风一展,轻轻落在欧阳琮对面,傲然怒视。
“小侯爷,咱也是使枪的,我独孤家族的枪法虽不如霸王枪有名,但也是出自于名门大宗,由我代陆大哥向你讨教几招可否?”
欧阳琮才不在乎是谁出战,只要可以羞辱一下西京六郡翘楚,给欧阳家长些脸面,谁来都一样。于是轻蔑道:
“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可别怪我咯!”
言罢就要动手,却被王贺言打断:
“二位稍候,这舞剑尚未开始,总有先来后到。纵使西京六郡的翘楚不敢出战,也要有所表示才对。”
司马徽望了一眼陆维书后,见陆维书不说话,便笑着起身,和颜悦色道:
“久闻溪山宗棠溪剑法天下无双,徽初学剑,不敢言战,但上场献丑的勇气还是有的!”
李珂见状便转向司马徽自信道:
“那就咱们两先比比!”
欧阳琮本就爱面子出风头,岂肯错失这等良机,高声道:
“不行!我们先比!”
莫璃见场中局势,摇了摇折扇看着木兰朵朵微笑道:
“朵朵,你看,我本想与你一同赏赏此间美景,奈何他们几个按耐不住想要切磋一二。你看该如何啊?”
木兰朵朵怎会看不出这些人的用意,而且对对方高傲自大也颇为不满。故而无所谓道:
“莫璃殿下,臣最喜武。既然大家都想比,那就比吧!我西京的子弟也都是久经战阵,不一定能胜,但一定敢比!”
莫璃见木兰朵朵话里有话,心里微微一冷,看来这木兰朵朵并不想其表面上那样好驯服。于是笑道:
“朵朵切莫称臣。既然朵朵喜欢,那就让他们比比看,热闹热闹,能搏朵朵妹妹一笑也就值了!”
随即看着场中剑拔弩张的四人道:
“好了,你们不必挣了,前面刚好有两个水榭平台,你们同时比试。胜者赏金二十!不过既是切磋,必须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木兰朵朵也不甘示弱,跟着淡淡道:
“既然莫璃殿下有赏,我也不能小气,胜者也赏金二十!”
芈心见二人表态,心里暗骂,你二人争斗还要拉老子下水。可自己毕竟是南越世子,这种场合岂能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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