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者木兰朵朵

 林元初见那采药翁扔出一根绳子,非要让自己过去,更加糊涂了。

 那采药翁只得耐着性子解释起来,原来这巨石铺就的道路乃是一百年前的大周朝武帝下令凤凰城百姓建造,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百姓上山,实际上确实为了皇室王族泡温泉。

 在早些年时,老百姓倒也还能从此道上山,没过几年,官府把此道设为御道,非皇室王族或三品以上不得从此道上山。违者将轻者鞭刑、重者流放。

 如有百姓私自踏上御道,又恰巧被那些贵族遇到的话,可就不是鞭刑、流放了,会被当场打下山崖,生死由命。

 林元初听后好不气愤,大声骂道:

 “这tā • mā • de 狗屁皇室王族,当初骗着老百姓修路,修好后又不许百姓用,还立块石碑,真是不要脸!”

 林元初无所顾忌骂了一顿,吓得采药翁赶紧拉回绳子,也不强求林元初过去了,赶紧往山下跑。

 “傻小子,你怕是疯了!你好自为之!老子保命要紧。”

 一溜烟的功夫,采药翁已不见了踪迹。徒留林元初在风中凌乱。

 “这老伯是个好心人,怕是遇到啥急事了,走得如此匆忙!”

 随后又往上爬了百多级台阶,来到一个险峻的平台,扶着栏杆铁链回首眺望,只见云海翻滚,凉风习习。往下俯视整个凤凰城尽收眼底,忽然间有种仙家气象。

 正当林元初感叹之时,只见山道下面又一个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顶跑了上来。而在其身后的山脚下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抬着六七顶轿子正在登山。

 而第一个人影跑出一百多级台阶后,又有两人也跟着跑了上来,但显然第一人速度更快,身手更加矫捷。

 “莫非,这些就是凡间的习武之人?如此身手都快赶上我了!”

 林元初不禁感叹,却似乎忘了刚刚采药翁的警告,自顾自地看着三人相互攀比登山。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最先出现的那人已经遥遥领先身后两人几百阶,林元初也看的更加真切了。

 那人背后挎着细长的彤弓、腰间系着金灿灿的箭匣,身着暗紫色软甲,膝盖、腕部皆有金色护具,头上凤翅金簪熠熠生辉,飒爽英姿,身手矫捷。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已经离林元初只有几十级石阶时,也发现了林元初,明显一愣,有些吃惊。

 然后二话不说抽出了腰间长剑,往林元初一指,逐级登阶质问: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其人发声后林元初才确认,这人竟是个女孩子,面容秀丽、墨眉如箭,瞳目如星。高挺的鼻梁再配上不怒自威的神情,一时间让林元初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人见林元初衣着破旧,面色黝黑、腰间还挂着一把用木头做剑鞘的青铜剑,再次发问:

 “快说,你在此地何为?莫非是来刺杀我的?”

 林元初也总算从对方的气场中回过神来,想要行礼,但又拿不准这中州武者之间的礼仪。便也就学着老把头等手势,拱了拱手道:

 “我又不认识你,杀你干嘛?只不过游玩到了这里,怎地?不可以吗?”

 那人显然不信,长剑做攻击式,直指林元初,蓄势待发,轻蔑一笑:

 “哼!想要我的命你至少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你选的时机不对,你至少要选个其他人不在的时候;

 第二,我身后是南越国的三王子和溪山剑阁的纪秋水,再后面还有大周朝的二殿下,他们旋即即到,与我交手你也逃不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你们小瞧了我!”

 林元初也是觉得无语,自己明明就是登山游乐而已,咋就成了要shā • rén 的刺客!当即不屑回道:

 “你这人,长的好看,却没眼力劲!小爷我像是刺客吗?”

 那人冷哼一声,自负道:

 “你们这种隐藏在肮脏里的刺客,伪装的再好,再人畜无害,都改变不了见不得人的事实!”

 林元初见对方蛮不讲理,也不大算再做纠缠,回骂了句:

 “你这人怕是有病!像沙漠里的仙人掌一样,浑身都是刺!”

 说罢也不在搭理那人,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那人见林元初转身就走,稍稍一愣,当即反应过来,此人是刻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好出其不备。

 于是大骂奸贼,三五步便越上了台阶,长剑寒光闪烁,直抵林元初背心而去。

 林元初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与人交手的情况,可自己连一招半式都不会,哪敢硬接,若使用量天尺,又怕这人毙命尺下。

 于是只得本能朝前一跃而起,跳上了十级台阶,堪堪立住身形。

 那人原本以为自己这必杀之技当有奇效,不曾想眼前早已空无一物。赶紧抬头望去,发现林元初已在十阶开外。心头一禀,惊呼:

 “六品?你竟有如此身手,杀我何必使诈!”

 林元初也是被气出了真火,拔出青铜短剑指着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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