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而已

 嗖—

 他先行离去,在天边映出一道流彩。

 江月影走至矔疏幼崽身旁,抚摸了它的独角,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会听他的话呢?祝寿宴上,我不能再写画了,要换个才艺,若是被他比下去,多难为情。”

 ……

 入夜,白龙堂。

 在大师姐白玉汝的监工下,工匠们不敢耽搁片刻功夫,一天一间房,三天一层楼的速度,将白龙堂大致的框架搭建了起来。

 同时在不远处建了三间小木屋,供白龙堂弟子们临时住宿。

 莫小山一直在龙吟江盯着江心小岛,几乎没有回来过。余风在南禅寺待了几天,也没有回来看看。只剩下孤独的白玉汝,扯着嗓子催促工匠。

 大师姐一定很孤独吧!

 余风看到三间小木屋,只有最右侧的亮着灯光,大师姐应该还未入眠。

 他打定注意,悄悄走到最左侧的木屋,想早点休息。

 之所以选择对最左侧,是为了避嫌,这是他考虑比较周全的情况下,做出的理性选择。

 忽然一声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师弟吗,你好几天夜不归宿了呀。”

 这是大师姐特有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无上的威严。

 余风平静回应道:“在银剑城南禅寺排队好几天,才买到能够进入燕侯府寿宴的隐匿符。”

 “我听工匠们说,那东西可不便宜。”

 “我只是代购,转手卖给上家,抽取了一些辛苦费。”

 “这样啊,小师弟,你进来。”白玉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走进屋子,只见白玉汝懒懒地斜躺在木床上,高耸的发髻有些散乱,散开的秀发半遮了如同凝脂白玉的脸庞,一丝红晕点缀其上。

 有酒气!

 大师姐喝酒了?

 她身着红色紧身长袍,随着懒懒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腰间的红色丝带已经有些松散了,一条白皙的大长腿垂在床外,不时晃悠一下。

 果然,大师姐一定是孤独寂寞冷了,才借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