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犬大将一直在你的宅邸里停留到九月的明月夜。

 直到檐廊外不断传出那只跳蚤冥加的焦急呼唤,他才终于放开你,拨开你汗湿的额发,在你眉心落下一吻,喑哑的嗓音戏谑响起:“羽衣,你说,现在你的腹中……是不是已经孕育了我的孩子?”

 “我觉得,应该是杀生丸的孩子。”

 你低喘着。

 身体还沉浸在强烈的刺激中回不过神,但这并不妨碍你出言挤兑他。

 犬大将心情很好。

 温柔抚摸着你,感觉到指腹下身体正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停发抖,脸上笑意更深:“没关系,我们时间还长得很,总能生出我们的孩子。”

 你:“是啊。你喜欢几个月的?我个人比较喜欢个月的,安全、不伤身体……”

 寝殿外,冥加的呼唤更大声了。

 犬大将纵容地笑笑。

 留下句“都是以做母亲的人,还在说孩子气的话,小心孩子笑话你”,就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当ru 母哭着奔过来,心疼地抱住你,一边咒骂犬大将,一边小心翼翼问你还需不需要药剂的时候,你很冷静地回她:“已经不需要了。”

 ru 母似乎明白了什么。

 眸光颤了颤,怨恨地咬住袖口,悲不自胜地恸哭起来。

 你并不觉得难过。

 只是又被狗咬了一口而已,反过来安慰她:“没关系。如果有孩子的话,等他死的时候,我会送那孩子跟他一起走。哈哈哈,到时候,他的脸色肯定特别有趣!”

 ru 母泪如雨下:“可、可……那多伤身啊!”

 你:“能让他死都死不安生,却只需要我付出一点点代价,很划算的。”

 ru 母却哭得更伤心了。

 你迷茫起来。

 这种等价交换不是你占了大便宜吗?

 ru 母为什么不高兴,反而哭得更伤心?

 这种困惑的情绪,在刹那猛丸顺利归来,并将那位相助良多的“贵人”引荐给你后,悉数化做更浓烈的惊愕。

 你甚至失态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