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抵在流理台上……

 看来傅清阳还不知道,斯年已经知道自己被删除记忆的事。

 “不如何。只是他这个人睚眦必报,我也不希望你们关系闹僵。毕竟我堂哥脾气不好,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傅清阳淡笑,藏起眼底的恶意。

 他很期待看到他们兄弟反目。

 傅斯年那样的人,最好众叛亲离,失去所有!

 让他也尝尝当初他所经历过的一切!

 “不用你操心。”

 陆战脸色微沉,一副被说中心事的表情。

 神情一肃,再次打开从江姝婳那里拿回来的供词本,“现在,你需要交代一下自己当年shā • rén 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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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一路,江姝婳十分安静,傅斯年见她不想说话,也只是守着她,不说话。

 车子驶进婳苑,下车后,他没让周木拉行李,而是自己帮江姝婳拉行李箱。

 “爷,你的手臂还……”

 “没事。”

 傅斯年的声音微沉,周木不敢再多话。

 江姝婳闻声,朝他受伤的手臂看去一眼,“给我吧。”

 傅斯年勾唇,转移话题问,“等下想吃什么?”

 知道江姝婳今天过来,他给阿姨放了假。

 把行李箱送到楼上江姝婳之前来时住的房间,他准备亲自下厨。

 江姝婳脱掉外套挂起来,闻言微微抬头,“煮碗面条就好。”

 她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吃东西。

 “你先休息一下,马上。”

 傅斯年走进厨房。

 江姝婳准备上楼把东西整理一下,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顿住脚步,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眉眼倏地淡下来。

 是傅母打过来的。

 犹豫两秒,还是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儿。”

 电话刚接通,傅母就直奔主题。

 细眉轻皱了下,江姝婳淡声道,“我来了宜城。”

 “我知道,我也在宜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傅母的语气不太好,听起来有些憔悴。

 江姝婳考虑一瞬,抬高声音问傅斯年,“傅伯母要见我,我能不能让她过来这边?”

 傅斯年正在切菜,闻言转头朝她看来。

 思考一秒,才想到她说的傅伯母是傅清阳他妈。

 “可以,你让她过来吧。”

 傅斯年答应,顿了顿又加一句,“不管饭。”

 电话对面的傅母显然听到了傅斯年的声音。

 气息沉了沉,语气不太好,“婳苑是吧。等着,我半个小时后过去。”

 傅母到的时候,江姝婳和傅斯年正要吃饭。

 “婳婳,我有话要跟你说。”

 跟着周木走进客厅,傅母见江姝婳坐在餐桌前吃面条,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清阳因为她都进了监狱,她居然还吃得下饭。

 果然是个没心的贱人!

 她儿子造了什么孽,要栽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但因为傅斯年在场,她又只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气。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婳婳能听的,我也能听。”

 傅斯年头也不抬地把碗里一个荷包蛋夹给江姝婳。

 江姝婳皱眉,想给他夹回去,“不要,我自己有。”

 这人什么毛病。

 饭是他做的。

 煎了两个荷包蛋,一人一个。

 不想吃的话,不煎自己的份就是了。

 “我伤还没好,吃太油腻的不好。这两个蛋煎得太油了。”

 傅斯年把碗拿开,淡声道。

 江姝婳的视线落在他受伤的那只手臂上。

 刚才提行李箱的时候,他用的就是右手,她要接,他还不给。

 现在倒是又提起自己的伤了。

 “……”

 张了张嘴,她想问他的伤恢复得怎么样的话,因为傅母在场又咽了回去。

 傅母见两人把自己晾在一边,旁若无人的暧昧,恨得眼都红了。

 她压了压怒火,央求江姝婳,“婳婳,你能不能放过清阳?前几年在国外,清阳对你和两个孩子怎么样,相信你心里应该有数。

 如果不是清阳,当年你生双胞胎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死了。柒柒和玖玖小时候半夜生病,也是清阳不辞辛苦地帮你照顾她们。”

 看了一眼傅斯年,见他没什么反应,傅母又放低姿态,双目赤红地看着江姝婳哀求,

 “做人要讲良心。我不求你有多顾念清阳为你们的付出,至少不要恩将仇报吧。”

 等清阳从监狱出来,一定要让他离江姝婳这个扫把星远一点。

 她儿子那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何必吊死在她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女人身上?

 “傅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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