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台上,女人睡衣

 陆战的声音带着笑,“我想了想,她是真的有利用价值的。要不你让周木去处理,不用自己亲自出面。”

 “不。”

 “之前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陆战回去又把白诗诗的语音听了一遍。

 现在白胜民跟疯狗似的,他们想要速战速决,就得物尽其用。

 而白诗诗不仅知道白胜民的秘密,还能跟那个虎哥联系上……

 “什么事?”

 傅斯年的声音很冷。

 陆战就又发过来一段录音。

 听完,傅斯年的眼底仿若凝结着一层冰,“我成全她。”

 退出和陆战的聊天界面。

 傅斯年拨出周木的电话。

 周木接电话很快,“爷。”

 “白诗诗呢?”

 傅斯年沉声问。

 周木,“爷,我让人把她轰走了。”

 “去把她带回来。”

 “爷,你要见她吗?”

 周木惊讶不已。

 傅斯年“嗯”了一声。

 周木立即应“好,我马上就去把她带回来。”

 十几分钟后。

 周木把白诗诗带回了婳苑。

 白诗诗很开心,觉得傅斯年终于肯留下她,那她就有机会了。

 果然,傅斯年还是对她念着旧情的,这说明,傅斯年不是没有喜欢过她。

 只是一直被江姝婳那个贱人迷惑了。

 周木推开一间狗屋给白诗诗,“今晚你这住这里。”

 白诗诗不相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斯年请我回来,肯定是愿意……”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周木恼怒地打断她的话,“要住就住,不住就滚。”

 白诗诗脸色变了变,隐忍着应下,“我住。”

 等我和斯年重归于好的时候,再收拾你。

 狗屋的环境其实并不差,只是没大床。

 白诗诗在狗窝里蜷睡了一夜。

 心里想着傅斯年,她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

 一醒来,就要见傅斯年。

 奈何门外有两名保镖守着,她出都出不去。

 白诗诗要水喝,没有,要吃的,也没有。

 傅斯年让人关了白诗诗三天,不给她水,不给她饭吃。

 三天后,傅斯年才让周木把白诗诗带进客厅。

 此时,白诗诗已经饿得只剩一口气了。

 即便如此,看见傅斯年,她还眼睛发亮,激动地说,“斯年,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傅斯年忍着恶心,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

 “你知道白胜民很多秘密?”

 “是。”

 白诗诗定定地望着傅斯年,“我知道他很多秘密,知道他害死过许多人。”

 “……”

 “真的,我有证据。”

 白诗诗怕傅斯年不相信,急切地说,“我之前在帝都的时候,就弄了一部分证据。斯年,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到你的。”

 “说说吧,什么证据?”

 “这个。”

 白诗诗迟疑道,“我不能一下子都给你。”

 见傅斯年冷了脸,她又有些慌,“我可以先给你一部分。”

 “傅少,您让做的饭做好了。”

 厨房的门在这时打开,阿姨端着一碗香喷喷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出来。

 白诗诗刚才还能忍受的饥饿,突然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阿姨手里的白米饭,好想吃。

 傅斯年对阿姨说,“先放这里吧,把菜也端出来。”

 阿姨把白米饭放在茶几上,又进了厨房去端菜。

 白诗诗,“斯年。”

 “虎哥是谁?”

 傅斯年没计较白诗诗恶心人的称呼,突然转移的话题令满心都是饭菜的白诗诗完全没听懂。

 过了半晌,她的脸色一点点转白。

 眼底一点点浮现出恐惧。

 “……”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傅斯年站起身,对周木说,“让人把这些饭菜送去给狗吃。她要是不交代清楚,就把大狼饿三天,再把她与狗关在一起。”

 昨天晚上她睡的那间狗屋,没有住狗。

 大狼是傅斯年养的最凶残的一条狗。

 前段时间,江姝婳带着两个小宝贝住进来之前,傅斯年就让周木把狗都弄去了宜苑住。

 白诗诗吓得跌坐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傅斯年会这样对她。

 “我……虎哥是人贩子老大。”

 她伸手抓住端饭的保镖裤管,问傅斯年,“斯年,我能不能先吃饭,再说。”

 傅斯年的手机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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