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台上,女人睡衣

 末了给傅斯年发去一条消息,[到机场了吗?]

 过了十几分钟,傅斯年才回复。

 [上飞机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收到回复,江姝婳终于放了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斯年去机场的路上,也遭到了袭击。

 这次不是枪击。

 又因为现下是冬季,深夜车辆相对稀少,并没有传开。

 更没有被传到网上。

 机舱时,陆超问傅斯年的伤口需不需要重要包扎。

 傅斯年摇头说不用,“你回去吧。”

 陆超不太放心,“爷,我留几个人跟你回宜城。”

 “不必,周木会到机场接我们。”

 傅斯年叮嘱陆超,“这些天你们会比较辛苦,让大家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爷。”

 陆超承诺,“我一定尽早收集好白胜民的罪证。”

 陆超带着保镖下了飞机,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看着傅斯年所坐的私人飞机冲上云霄,他和兄弟们才回去。

 宜城。

 白诗诗一直在关注着网上的最新消息。

 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傅斯年今晚回宜城,她提前来到了婳苑外的悄悄等候着。

 看见傅斯年的车从山下开上来,她立即跑出来拦在车前。

 车内,陆战挑眉看着傅斯年,“你的爱慕者。”

 傅斯年面无表情地吩咐周木,“下去处理。”

 “是,爷。”

 周木打开车门,白诗诗立即跑到车窗前,隔着玻璃往里看,还喊着,“斯年,我听说你受伤了,我很担心,你伤得严重吗?”

 “你有病啊,大半夜跑这儿来恶心我家爷。”

 周木一把攥过白诗诗,白诗诗奋力挣扎,对傅斯年喊,“斯年,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给我两分钟好不好,我知道要杀你的人是白胜民。”

 周木听到这里,有些犹豫了。

 白诗诗是白雨宁。

 五年前,她离开宜城后,就被白胜民安排出国。

 这几年,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白胜民一些事的。

 白诗诗满心诚意,“斯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什么白诗诗,我是雨宁,白雨宁。我不会看着白胜民害你,我真的能帮你。”

 “周木,你告诉斯年,我知道很多白胜民的事,真的,那些事你们是查不到的,我还可以回去帝都帮你们拿到更多的白胜民的罪证。”

 “周木。”

 车内,傅斯年沉冷的声音响起。

 周木脸色微变地看去,车窗玻璃并没有降下,傅斯年道,“速度点。”

 白诗诗被周木拖走。

 车子驶进别墅。

 陆战问傅斯年,“她都主动交代自己是白雨宁了,你真的不念一点旧情,不给她一次机会?”

 “……”

 回答他的,是傅斯年的冷眼。

 陆战啧啧道,“斯年,你可真无情。”

 “你有情,你去找她。”

 下了车,傅斯年抬步就往客厅走。

 陆战嗤了一声,跟着他一起去客厅,嘴里说着,“她喜欢的人又不是我,我去找她做什么。说真的,白雨宁在白胜民身边几年,肯定知道他一些秘密,你确定不利用一下。”

 “不。”

 傅斯年很确定。

 他知道白诗诗要什么。

 别说他不可能为了利用她答应她的要求,就是看见她,他都觉得恶心。

 陆战了解傅斯年,知道他不可能出卖感情。

 若是可能,早在白雨宁还是他恩人的那些年,他就娶了她了。

 这个家伙,固执得很。

 进了客厅,陆战没有再提白诗诗,而是问他的伤怎么样,“要不要喊医生来家里,给你输液。”

 “不用。”

 他淡淡地说,“你想吃什么,让阿姨给你做。”

 “你呢?”

 陆战是饿了。

 从帝都到机场的路上消耗了不少精力。

 饿得快。

 傅斯年没食欲,精神也不太好,“我不吃了。”

 “你没事吧?”

 陆战不放心,“还是喊医生来家里给你看看。”

 “我自己都是医生。”

 “医者不自医,你是医生也没用。”

 陆战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勾唇笑道,“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

 傅斯年眉峰微挑地看着陆战。

 总觉得,他的笑容不怀好意。

 陆战,“打电话喊医生,或者打电话给你女人,你选一个。”

 “打给她做什么?”

 傅斯年皱眉。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当然是给你提神啊。”

 陆战盯着她的伤,“你这样子我看着不舒服,快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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