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玩弄她一个,还有……

 见会议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傅清阳走出来,周木对陆战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傅清阳看了周木一眼,眼里划过一抹阴冷。

 又耽误了半个小时,看周木急得都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傅斯年过了片刻才从会议室出来。

 视线落在周木身上的时候,他狭长的眸子锐利地眯起,“说吧,什么事?”

 话落,迈开长腿回办公室。

 周木跟着回到傅斯年的办公室,才说,“爷,是江小姐和兮凤小姐遭到了袭击,但你放心,她们人没事。”

 他话音落,傅斯年的脸色瞬间阴成了暴风雨前的天际,“说清楚些。”

 周木就又把网友拍到的视频内容讲了一遍。

 “她们坐的车是防弹的,子弹没射进车里。”

 “怎么不早说?”

 傅斯年在听周木转述的时间,已经把手机开机,看见了网上的视频和帖子内容。

 周木很无辜,“爷,你说过开会时间不能打扰,天大的事也要等到会议结束,我就没进去。”

 “现在的情况?”

 傅斯年缓了缓情绪,嗓音还冷如寒冰。

 周木就又把刚才从陆战那里问来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先出去吧。”

 傅斯年把周木赶出了办公室。

 周木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办公室里,傅斯年看完了陆超发给他的消息,拨出他的号码。

 “爷,你终于开机了。”

 陆超在手机那头说,“我怀疑是白胜民安排的人,但没有证据。”

 “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们派去接小姐的车跟在邵家的车后面,后来有辆车超了我们,他们一个四个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那种人,要么是某些人养的,要么是花高价钱请的。

 “爷,我觉得他们是第一种,白胜民养几个枪手完全不是问题。”

 “以最快的时间确定是不是白胜民。”

 傅斯年的声音事裹着蚀骨寒意。

 不管是谁,他都要让对方付出沉痛的代价。

 “是,爷。”

 结束和陆超的通话后,傅斯年又点开微博,把那段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因为拍摄者的角度问题,他看不见车里的江姝婳和傅兮凤,只能看见两辆车在车道上追逐。

 接着后面的车子里有人开枪,朝前面的车子上射击。

 ……

 看完,他点开江姝婳的微信头像。

 盯着聊天界面上,他发给她的上一条消息,眸底又落进一抹暗色。

 昨天晚上他发的消息,她到现在都没回复。

 他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他让陆战去邵家看她感冒严不严重,陆战却发给他一张顾川送她回家的照片。

 看见照顾的那一刻,傅斯年心头是气愤的。

 但转念一想,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她别说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就是两个人真的在交往,也是她选择的权利。

 而他,无权干涉。

 -

 帝都。

 傅兮凤上午发给傅斯年的消息一直没等到回复。

 她后来又给周木打了个电话,得知傅斯年在开会,手机关着机,才松了口气。

 下午四点,邵母闲来无事给她和江姝婳开插花课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傅斯年回复她。

 [开会到现在,有没有吓到?]

 傅兮凤看完消息,抬眼看见旁边的江姝婳正专注地剪花枝插瓶。

 她便点开相机随手一拍,然后发给傅斯年。

 [邵伯母正在教我和婳婳插花。哥,上午我差点被吓死了,我还吐在了车上。婳婳比我胆子大,她一直安慰我,让我不要害怕。]

 [你有没有给婳婳发信息,她虽然没像我吓那么狠,但她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害怕的。下午邵文宇好几个朋友来了家里,他们对婳婳都很好,我感觉其中有个男人喜欢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