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经历过男女之事

 “谁告诉你,我伤害自己了。”

 “我是医生。”

 傅斯年看似勾唇在笑,实则眼底没有半丝笑意。

 反而隐隐不悦,“不用任何人说,看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不是你自己所为。柒柒和玖玖都聪明,你留着那疤痕不好。”

 江姝婳这次没反驳。

 玖玖和柒柒确实很聪明。

 也问过她,手腕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见她愁眉苦脸地盯着内服的药。

 傅斯年又凉凉地丢出一句,“我跟你阿凯说了,你什么时候调理好了身子,我就批准他离职。”

 江姝婳抬眼看向他的眼神带着隐隐恼意。

 “你确定不苦?”

 “嗯,确定,是小孩子能接受的程度。”

 “爷,该去机场了。”

 周木见傅斯年和江姝婳说着话不走,不由得小声提醒。

 江姝婳眼睛微眨,“你要出差?”

 “嗯,顺便给你送药。”

 傅斯年说,“记得按时吃药,有什么异常反应随时都可以联系我。”

 “所以,我非吃不可?”

 她最讨厌的就是吃药。

 越看,越烦躁。

 傅斯年无所谓,“随便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随时会生病,万一哪天一睡不醒,你舍得玖玖和柒柒成孤儿,就不用吃药。”

 “你少诅咒我。”

 江姝婳气道,“我只是身体气血虚了些。”

 “你除了气血虚,还一堆的毛病。”

 傅斯年突然上前一步,清洌成熟的男性气息突然萦绕她鼻翼。

 在她微愣神间。

 他微微俯身,压低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你要是不调理好身子,不仅影响再结婚要孩子,甚至会影响性生活和谐。”

 “……”

 江姝婳猛地抬头。

 傅斯年没来得及避开,她额头上蓦地一热。

 被他唇上的温度惹得小脸通红。

 “你还年轻,别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影响一辈子的性福。”

 “……”

 江姝婳还羞愤地涨红着脸,没想到该说点什么。

 傅斯年已转身扬长而去。

 周木看看江姝婳,又看看走远的傅斯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地追着他跑了。

 “爷,你刚才跟江小姐说了什么,她气成那样。”

 车子上路,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周木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地问。

 傅斯年想到江姝婳气愤的模样,嘴角勾了勾。

 又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孩,他不过是说的事实,她就羞愤成那样。

 和男人上床,那得害羞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