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季弘芳看看魏芸儿,看看二哥,释然地点点头。

 走过来,拉起魏芸儿的手:“这就是我二哥,龙舟快开始了,再不去就赶不及了。二哥来看吗?”

 季弘毅瞥了魏芸儿一眼:“你们去吧,我还有事要办。”说完,转身走了。

 季弘芳拉着魏芸儿往彩棚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这么巧,是我二哥帮了你。别看他长得不错,是最不会和女孩子家说话。刚刚二哥没有吓到你吧!”

 魏芸儿低着头,微微摇了摇。不敢抬头,怕脸上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季弘芳一路赏不停地说,魏芸儿一个字,都没进到耳朵里。

 耳边一直回响着季弘毅说的话。

 “为何不愿见我?”

 回到棚里,龙舟比赛开始了。

 这是魏芸儿有史以来最心不在焉的。

 有时看到别人鼓掌,才跟着做。人在观龙舟,心已不知去向何处。

 龙舟结束,季弘芳邀魏芸儿逛街,魏芸儿推说身体不适。

 季弘芳也看出魏芸儿,今天精神状态有些不好,就不勉强。让仆役驾车送魏芸儿回医馆了。

 魏芸儿坐在车上,才稍稍缓了口气。刚刚硬撑着看完龙舟,是一刻都待不住了。

 魏芸儿回到医馆倒在床上,眼前又浮现那灼灼双眼,不觉心中茫然。

 季弘毅离开了。

 自己再也无法,在魏芸儿身边待下去。

 看到她,心都要爆了。再待下去,怕自己会失态,所以只能急急得离开。

 自己出了彩棚,就在寻找魏芸儿,见到魏芸儿要倒地,飞奔过去将她扶住。

 见到她,心中真是又惊又喜又怒。来不及打一句招呼,就脱口而出,质问她为何不见愿自己。

 看着魏芸儿低头不语的样子,想起京城外那晚离别的情景,心中一股绞痛。

 情何以堪!

 季弘毅停住脚步,看着魏芸儿被妹妹拉回彩棚。

 自己找个高处,远远地看着她。直到龙舟比赛结束,看着她上车。

 骑着马,默默的跟着后面。

 原来,她就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