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我是不可能造反的,陛下召见秋荷

 “慎言之,太师!”跪在地上的熊谷幸太郎,提醒道。

 海风呼呼,寒气刺骨,寒风如同皮鞭,抽在着众人的脸上。

 帖木儿头皮发麻。

 天冷,他心更冷。

 他发现,诸国使者完全没有反抗那个人的念头了。

 不过,他也怕了,他也不想跪了。

 数九寒冬,寒风凛冽。

 他的膝盖,真的跪出了血!

 帖木儿瞥了一眼熊谷幸太郎,冷声说道:“我们希望大明皇帝,可是有些人比我们更希望大明皇帝死!”

 “你们可别忘了,大明皇帝把大明六部官员血洗了多少遍!”

 “消息是非常可靠的。”

 他清楚这次围杀大明皇帝,熊谷幸太郎是个关键人物,因为福建行省比邻倭国。

 而且,倭国虽然小,兵力弱,可是在海上作战,哪怕他们北元都不是对手!

 诸国使者纷纷点头。

 朱元璋的残暴,他们是认识到了,大明内有官员背叛似乎也挺合理的。

 至于北元太师不想说卧底,他们也不想剖根问底了。

 “只是……这种天气行军,哪怕成功我们损失也非常大啊,更何况大明天子,若是更换回京路线,我们岂不是成了笑话。”高丽使者眉头紧皱,忐忑不安地说道。

 北元太师帖木儿点了点头。

 这种天气行军、运粮,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此战无论成败,他们的粮食都不可能运回去了,若是风向变了,他们甚至连士兵都要交代这。

 可是去年,朱元璋刚进行了第四次北伐。

 而且,他得到密信,朱元璋竟然在准备第五次北伐!

 如今北元鞑靼、瓦剌等部落,被那个人算计损失惨重,若是此时再起刀兵再起,他北元恐怕有倾覆之灾!

 此战乃破釜沉舟,不得已而为之!

 “兴化府距离应天府超过两千里,大明天子来时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想要返回应天府,哪怕两年都不行!”

 “大明境内的官道有多差劲,你们也看到了,所以朱元璋必定走水路!”帖木儿瞥了一眼诸国使者,开始介绍他的计划。

 诸国使者纷纷点头。

 大明官道,满是泥泞、冰雪,马车都走不动,否则他们也没有必要坐船离开了。

 陆路走死人,而水路顺风一日千里。

 帖木儿从怀里掏出一张大明地图,手指着地图的一个位置,介绍到:“应天府与长江相连,我们只要在长江的入海口埋伏,朱元璋必死!”

 “我们北元埋伏在东北方向,倭国埋伏在正东方这座暗礁上,你们诸国派兵,埋伏在正西方长江入口中,一旦朱元璋的船,进入到这个狭长的河流处,咱们就围上去,这是一条死路……”

 帖木儿侃侃而谈,诸国使者眉头紧皱,也开始商讨计划的可行性,查缺补漏。

 “至于诸位的损失,我想只要朱元璋死了,你们是有办法的!”帖木儿笑道。

 熊谷幸太郎也笑了。

 朱标之仁慈,他们可是听说。

 ……

 洪武十五年,残冬腊月。

 一场大雪,满天皆白,为应天府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棉被。

 一座宫殿似的建筑,屹立在紫禁城旁边,粉红色的瓦下凝结成了一堆冰柱,闪闪发光,如同利刃,似乎随时落下,刺穿人的心脏。

 路过的行人,来去匆匆。

 徐府牌匾上的两个字,如同吞噬人的野兽。

 听说徐国公徐达,又添了两房小妾,不到破瓜之龄。

 徐府内。

 一个胡子斑白,身穿布衣的老者,犀利的目光,令周围的士兵不寒而栗。

 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躬身道:“国公,反了吧。”

 “你是大明开国第一功臣,还是燕王朱棣的岳父,官拜右丞相,兼太傅、太子少傅等,又是军中统帅,如今赋闲在家,如同木板上的鱼肉,任由上位处置!”

 徐达,目光中散发出一丝冷意。

 大明四次北伐,国库早已经入不敷出了!

 上位,竟然查大明历年田产、税粮,还查到了他头上。

 “连兵都饿死了,还管他娘的百姓作甚!”徐达内心在咆哮。

 所有的将领挨个查,全部砍头或许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砍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可是朱元璋竟然想把这些祸乱百姓的将领、官员,全砍了!

 有这样做皇帝的吗?

 就不怕文臣、武将集体谋反吗?

 不懂水至清则无鱼吗?

 哪个将领的屁股是干净的!

 徐达的心都在颤抖!

 想起上位冰冷的目光,他又害怕了。

 “文忠,找到沈万三了吗?”徐达瞥了一眼,眼前的将领,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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