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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看到他。

 蒲永言有些气馁,他无奈地看向身边,凌振也正看着他,露出野心勃勃的眼神。

 没想到凌振居然这么快回来,蒲永言有些讶异。

 “凌团长为了看演出,推掉了首长布置的工作?”

 “已经完成了。”凌振语气冷凶。

 蒲永言看到凌振挺拔鼻尖上的一层薄汗,知道他没撒谎。

 只是暗惊,凌振的工作效率居然如此惊人

 看来下次,要做好对凌振的调研。

 ……

 蒲永言与凌振的明争暗斗还在继续进行着。

 时蔓放假的日子,往往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

 这天,时蔓和凌振约好去北海公园划船。

 她本来不想答应凌振的,但他实在缠人,一次不答应就邀请第一次,再不答应就第三次,一有空就出现在她面前。

 时蔓被烦得没法,只好应了他。

 并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等到约会时,趁着大把时间,彻彻底底跟凌振说清楚。

 为此,她还拒了蒲永言的邀约,只能表示抱歉。

 见面这天,出于对自己的尊重,时蔓仍然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漂亮的裙子。

 没想到今天凌振竟然也开了窍似的,来接她时,捧着一束包扎得很好的白玫瑰,还滴着清晨的露水,芬芳美丽。

 时蔓没见过白玫瑰,难掩喜欢,也舍不得拒绝,接过来嗅了一口,淡淡的香。

 “你从哪里弄来这个的?”这可真不像他。

 “自由国的朋友。”凌振自从上次自由国来访问,找其中的人详细打听过罗曼蒂克后,对方也很友好,期盼他能追到心爱的女孩,便给他介绍了华国的一位自由国朋友。

 那人在京北城外有自己的住所和花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玫瑰花,还耐心地教会凌振一些花语。

 见时蔓情不自禁露出的灿烂笑容,凌振唇线抿直,把一只手背到身后。

 所以时蔓没看见他指尖多了很多道划伤的口子。

 白玫瑰无比珍贵,凌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花了一个通宵,帮那位朋友打理了整座花园。

 ……

 到了公园后,凌振径直走向码头处,打算去买划船票。

 上辈子,他还从来没和时蔓划过船,两人很少来进行这种浪漫的活动。

 浪漫。现在凌振对这个词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和领悟。

 只不过,今天游客很多,时蔓花了不少时间穿衣、打扮,所以来这儿已经算晚的。

 凌振给时蔓买了瓶柠檬汽水,然后才顶着大太阳去窗口排队。

 他排在最后面,没多久就看到前面队伍的人们接一连三发出一声喟叹。

 前头的男人回过头,朝后面摆摆手,“大家不用排了,最后一张划船票已经被人买走了。”

 队伍轰然而散。

 凌振看向最前面,那位买到最后一张划船票的幸运儿。

 他戴着手表,穿着白衬衫,噙着微笑走过来,不是蒲永言还能有谁。

 “好巧啊,在这里遇见。”蒲永言气定神闲地打招呼,拿着那张划船票扇风。

 时蔓知道蒲永言的出现不是巧合。

 她告诉过他今天要来北海公园和凌振划船。

 蒲永言的笑容里微微带着稳操胜券的淡定,看向凌振。

 主动约女孩子划船,却没有买到票,这实在很不好。

 他转头问时蔓:“如果没有船坐的话,可以来坐我的船。”

 这张刚拿到的划船票,他递到时蔓面前,算是邀请。

 “我们有船坐。”凌振硬生生把蒲永言的手挤开,将时蔓挡在身后,一身军装被阳光照亮,却依然散着冷硬气息。

 蒲永言抬眸对上凌振的眼睛,“凌先生,撒谎不太好。”

 凌振收回对峙的视线,走到已经没人排队的卖票窗台那边,微低下头探身和里面不知说了什么,又折返,对时蔓示意:“跟我走。”

 时蔓有些讶异,“你搞到了划船票?”

 她很意外,因为凌振在梦境里,从来都不会利用身份去获取任何特权,哪怕只是像多弄一张划船票这样的事情,也不像是他会做的。

 幸好,凌振没有做让人失望的事。

 他摇头告诉时蔓,“没有划船票。”

 “但我们可以,造一艘船。”

 时蔓愣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凌振已经带她来到公园最后面一块偏僻的空地上。

 这儿有许多歪躺的木头,还有一把锯斧,一些绳索。

 凌振指了指一旁的木桩,示意时蔓坐着。

 他很快身型矫健地开始搭建起木筏来。

 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背心,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闪动汗水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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