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对

 罗浮洞天死去那么多人,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这个最大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为他们讨回公道,他无颜面对死去的还有活着的人。

 天玄山掌教怒然而起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真当自己无敌天下了吗?”

 想他堂堂一派掌教,身份地位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何时让一位少年如此侮辱挑衅过。

 李昊这次来就是要为死去的六十三位罗浮洞天弟子长老讨回公道。

 “可敢一战,生死自负。”

 李昊无视他的威严,再一次发出挑战。

 “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崽子,自负有些本领,就敢无视天下,公然挑起门派之战吗?”

 他本就不想与李昊一战,不然也不会花费那么多资源请圣地长老出面平息这件事。

 在圣地长老面前,还没有谁敢随意挑起门派之战,这相当于打脸圣地威严。

 “你也配说这样的话?当年你们六派联合逼迫我罗浮洞天的时候,难道就不是要挑起门派之战吗?”

 一想起当年师门所遭受的屈辱,他就火大。

 “小崽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同在燕地,各派之间本就该相互照应,我们好心前往慰问,而你们却曲解我们的好心,将我们视为仇敌,实属无情无义之辈。”

 玄天门掌教说的大义凛然,好像他们六派做了一件正义之事。

 “无耻!真当天下人是瞎的吗?其他三派早已经将当年一事公诸天下,你至今还要狡辩吗?”

 这一句话彻底让玄天门掌教没话说,心里暗骂那些背信弃义的掌教,竟然被一个小子逼的自毁颜面,丢尽了一个大派的尊严,根本不配立派传道育人。

 “哼!那是他们三派所为,与我天玄山无关,休要将我与他们并论。”

 天玄山掌教直接开始耍起赖皮,死活不承认当年为一己私欲而逼迫罗浮洞天。

 此人毫无道义可言,他甚至都不如那三派来的坦诚,这让李昊更加憎恨,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一派掌教,有这种人在必定还会兴风作浪,祸害其他门派。

 “如你这般心性又如何能承担一派之责,妄为一派掌教。”李昊呵斥道。

 “你一个修炼几年的小崽子,有什么资格来谈论老夫?”

 一派掌教被人这么指责,还是一个少年,这可让在场的这些人感到诧异。

 “小子,你也太目无尊长了,就算是你罗浮洞天的掌教也不敢跟我派掌教这么讲话。”

 天玄山的一位长老站出来指责道。

 “哈哈哈,尊长?你们配吗?为了一己私欲,聚势逼山毁我派声誉,又联合一气,围剿我罗浮洞天,shā • rén 抢夺行不耻之事,最后还要灭杀,行绝灭之事,如此等何以让人尊重?”

 李昊点指他们的罪行,这是血染的事实,无以争辩。

 “说起此事,我倒是要问问你,我派天骄弟子叶怀可是你所杀?”

 “是我所杀”李昊凛然无畏的承认。

 “哈哈哈,好,算你有胆气承认,你一日夜杀我门中弟子十几人,其中还有我派培养多年的天骄弟子,难道不是灭绝之事吗?”

 李昊那一次可是让天玄山损失惨重,不仅杀了他的天骄弟子,还杀了那么多资质不错的弟子,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让他气背过去。

 此仇要是不报,他天玄山何以在此地立足。

 幸好,当时有一位弟子未露面,隐在暗处发现了他,不然,他都不知道向谁来讨要公道。

 “罗浮洞天培养出你这等魔胎,难道不该给天下一个交代吗?”

 “不错,你这个魔胎,杀戮残暴,一夜间屠戮青霞山一百多人,如你这般杀戮,势必为天下所不容。”

 “罗浮洞天对天下有愧,这是他们的惩罚。”

 天玄山众位长老纷纷站出来斥责罗浮洞天与李昊的行为。

 “哈哈哈,好一群高高在上的圣人,仅凭你们就可以定义一个人的好坏,一个门派的罪罚,你们凭什么?一张嘴吗?”

 面对众人的斥责,李昊无惧,什么正邪,在他眼里都是屁,他无视世人的目光,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想要去审判别人,首先要把自己擦干净。

 如果不是他们逼迫在前,羞辱在后,李昊绝不会做出这种shā • rén 之事。

 就算天玄山要为弟子报仇,也该去找他,为什么要牵连他的门派?

 “我光明磊落,人是我所杀,想要报仇,我就站在这,尽可来战。”

 李昊一吼震山河,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好似要塌了一般。

 在场的人皆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就连那位瑶光圣地的长老都脸色大变。

 他看向下手的秋长风,与之对视一眼,似乎是在询问他们罗浮洞天怎么教出这么一位霸道的少年。

 秋长风无奈的一声长叹,他也感觉到自己这位弟子的心性太烈,未来怕是要有劫难。

 “秋长风,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弟子吗?他未免也在狂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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