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难言。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余烬,看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怔然出神。

 从余烬的脸色、眼神上,能看出他潜在的动摇、恐惧与悲伤。

 所以,她迷惘了,她不知道余烬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寥寂的神情和眼神。

 于是,她忍不住出声问道:“烬,你是不舒服吗?”

 “……没事,走吧。”

 被询问的余烬,愣然了两秒后,方才轻轻摇头,低声回应。

 “嗯。”

 在这之后,余烬和夏幽下车,挽着手走入前景庭院,上至二楼的主室。

 进入之后,入眼看到的,首先就是古色古香的奢华家具,然后是墙上挂着的几幅油画,最后是一扇拉着窗帘的大窗。

 那扇窗,大到像是两座门一样,它不仅仅是可以推拉,也可以往上挑开。

 至于那些关于余烬的油画或者是tōu • pāi 来的照片,早就被收起来了。

 夏幽可不敢暴露,她是变态的事实。

 夏幽松开余烬的手,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望着玻璃外的湛蓝天空,白云逶迤,满是唏嘘与怀念道:

 “烬,你喜欢大窗吧?我们曾经常常坐在窗边,眺望着世界,聊着些琐事呢。”

 当初的风景,比这好看多了,记得那时是十二月份吧?

 每年冬天,岳城都会下着鹅毛大雪,他们肩并肩坐在窗边,看雪花纷飞,卧室内的暖气,总是让他们倦怠不已,经常回过神来后,就发现彼此依偎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