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药堂

 徐河此刻也是笑了笑。

 这帮人,还真是倒打一耙的高手。

 “这位堂主,不知道我给你写的信,你们看了没有?该有的赔偿,和你们那个什么少堂主,必须给我送来,不然,今天你们白药堂,就要消失在这大越了。”

 “哈哈哈哈,可笑!”在堂主身边,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子大笑道:“就凭你,也想要我性命,这可真是我此生听过最好的笑话了!”

 此时,上河堂的诸多武者,见了这一幕,也是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那些人手里的刀兵,有很多都泛着蓝光,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玄铁武器。一个个严阵以待,看着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样子。

 而他们,别说实力层面的差距,站的松松垮垮,手里的刀兵,也都是破破烂烂的东西打造的,这仗,怎么赢?

 “哼!丁修!”在堂主身边,那客卿叫道:“我身为白药堂的客卿,自然不能让你如此猖狂,且让我先会会你!莫叫你这恶人,伤了白药堂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