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比珍惜钱币?

 最后,他放下水盂说道,“还有最后一项声如磬就不试了,万一敲坏可不好。”

 “所以综上所述,这个水盂确实是出自五代柴窑的瓷器。”

 说完刘馆长看向两位老师傅说道,“二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孟老摇头说道,“虽然这些都能对上,但是我们没法断定这件水盂就是柴窑的瓷器啊,没有相关的文史记载,也没有同类的器物做参照。”

 黄震一听这话,瞬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完全可以让李彦记录一下这些宝贝。然后把这本书拿到现代来。

 这样,这些东西不都有记载了吗。

 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自己试过怎么带书画回来后,才能用这个办法。

 不过既然有了主意,那黄震就不担心了。

 于是,他问三人道,“三位老师,如果没有参照物,是不是就没法断定这是柴窑的瓷器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皱着眉点头。

 刘馆长给黄震解释道,“我们只能单方面认定这件瓷器,不过这样做之后肯定会有很多质疑的声音。如果日后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柴窑瓷器的话,两件瓷器一样的话,那倒还好,说明我们没打眼。如果不一样,对我们博物馆的名声可以一个不小的打击啊。”

 黄震叹了口气,刚想拿回这个水盂,等日后再说。

 谁知刘馆长拦住了他的手,“小黄,你别急。我的意思是,我们先送到研究室,检测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再商量一下后续的事。”

 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毕竟在古代,能做出那么薄的瓷器,肯定不会是普通的民用瓷。就算凭借这点,这件水盂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黄震无奈地笑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这个水盂是不是柴窑的。既然对方那么谨慎,看来此行怕是白来了。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帮忙,自己也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

 他悻悻地把手放下说道,“不是柴窑的话,有什么用,出展的话,最多标一个五代水盂,连柴窑两字的边都摸不上。”

 刘馆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所以啊,我们要通过技术手段,检测瓷器的年代和产地。从而进一步左证这个水盂是柴窑的可能性。”

 这大概就是专业机构和拍卖公司的区别了。

 拍卖公司只会确定到不到代,不会管你这个东西到底是哪里产的。

 而博物馆则不同,多少背着一个专业机构的头衔他们可不敢乱说。

 所以黄震最终同意了做一个详细的鉴定。

 刘馆长大笑着拍了拍黄震的肩膀,“小黄,你放心,就让孟老和孔老亲自操刀,提取水盂的标本。”

 等等,操刀?提取?难道还要搞破坏不成?

 这时,孟老看到黄震一脸的担忧,笑着解释道,“小黄,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就是从圈足那里刮一些胎釉下来。”

 孔老也说道,“小兄弟放心,你看这博物馆里的东西,哪一件没有被祸害过,不也是好好的嘛。”

 刘馆长瞪了孔老一眼,然后笑着对黄震说道,“这两位都是老师傅了,你就方向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黄震只能答应了。

 最后商议的结果是由资历最老的孔老动手。

 不一会,孔老就取了自己的工具回来了。

 在黄震的注视下,从水盂底部不起眼的地方采集了一些样本。然后他亲自拿着样本向几人告辞,去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而黄震则拿着水盂,跟着刘馆长和孟老去了另一个实验室。

 在这里,他们将通过仪器,精确地测量水盂的各项指标。

 最终测量得知,这个水盂高五厘米,口径四厘米,足圈三厘米。

 水盂最薄处只有零点二毫米,是位于肚腹的位置。除开圈足,最厚的地方则为零点五毫米是在水盂的口沿处。

 结果出来之后,刘馆长和孟老都惊喜不已,没想到古人的技艺竟然如此精湛。

 测量完成后,三人又回到了会议室。

 水盂的材质和年代的检测差不多要一星期的时间,暂时还出不来。

 所以,最后黄震还是带着东西离开了。

 一星期时间,自己差不多都能把左证的材料搞全了。

 到时候也无所谓这个检测的结果了。反而还能帮助他们确认窑口的位置。

 回到家中后,黄震上网淘了一个真空机和真空袋。

 随后还觉得不保险,又定做了一个无尘操作台。

 到时候把里面空气抽调点再放进书画加速时间,应该能好很多。

 最后再不行的话,那只能到沙漠里去了。

 连沙漠都不行的话,他只能等以后开通更多的时空,再想办法了。

 书画的储存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晚上吃完饭,黄震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胡老打来了一个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