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宋江
随即他挥手将张文远打发走了。
自己不能只听信一家之言,万一宋江没有骗自己呢?
于是,黄震让时文彬,安排了一个衙役,带着他去找阎婆。
这阎婆得了些银钱后,还未搬离郓城,只是换了地方住。
所幸有了衙役的相助,很快就找到了阎婆的住所。
一行人便朝着阎婆所住之处前行。
到了地方后,衙役便上前去叫了门,“阎婆,开门。”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何人?在此处大呼小叫的?”
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了看周围的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衙役指了指黄震说道,“这位大人找你有些事。”
阎婆上下打量着黄震,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位大官人眼生得很,不知找我有何事?”
黄震看了下周围,示意此地人多眼杂。
阎婆心领神会,让开门。
黄震带着红玉两人便进去了,其他人则留在门口守候。
进门落座之后,阎婆帮两人沏了一壶粗茶,给两人各倒一碗后问道,“二位大人找老身有何事?”
黄震也不啰唆,拿出玉佩,开门见山地问道,“宋江可曾送给过阎婆惜一块玉佩?”
阎婆打量了玉佩一眼摇头道,“不曾见过。早些时候黑厮还会送些珠宝首饰,后来就只送银子了。”
黄震闻言,顿时气急,“你确定没骗我?”
红玉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将黄震给拦了下来,“官人,您先消消气。我来问她。”
说罢,她拉着阎婆跑进了房间之中。
黄震心中怒火中烧,他还是太相信别人了。
他决定不再听这些人的废话了,宁愿消耗一些精神了或者是别的什么,也要弄清楚玉佩到底在哪里。
他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使用,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消耗他的精神力,还是他的生命力。所以这两个新功能,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使用的,免得像上次那样。
没过多久,红玉走了出来,对着黄震摇了摇头。
黄震见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丢了一锭银子就走了。
临走时,阎婆拿着银子提醒他道,“这位大人,可要小心这表里不一之人。”
黄震闻言,向阎婆拱了拱手便告辞了。
上了马车,红玉便对黄震说道,“官人,阎婆惜生前留下的东西阎婆都保存着,里面并没有玉佩。”
黄震一言不发,示意让石勇驱车返回客栈。
回到客栈后,黄震让红玉进房间护着自己,其他人则留在屋外守卫着。
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玉佩在哪里。
黄震手握玉佩,心中默想玉佩的样子。
没多久,他的脑子里马上就闪过了一幅画面,宋江带着一个和他有几分相像的年轻人,两人背着包,骑着马,一副出远门的样子。
很快,画面便结束了,看来这两人已经离开柴进府上,不知道去哪里了。
果然是在这个黑厮手上,黄震心中大怒,勐地从站了起来,随即两眼一黑,脚下一软,又倒回了床上。
他在红玉的照顾下,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等他缓过来之后,红玉问道,“官人,发现什么了吗?”
黄震点了点头,气呼呼地说道,“我被那黑厮给骗了,东西还在那黑厮手上。而且此时他已离开柴进处,不知去向了。”
红玉闻言皱着眉头问道,“官人,那我们现今该怎么办?”
黄震摇摇头说道,“不知,你把吴用叫来,我和他商议一下吧。”
红玉应了一声,转身便走了出去,将吴用给叫了过来。
吴用进来后,黄震便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之后便问道,“国侨,现在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之后回到,“让石勇去柴进处探听宋江动向。然后公子可以下海捕文书通缉此人。”
黄震摇摇头说道,“我刚替他撤了一份海捕文书,这要是再发一张,岂不是太丢人了。”
吴用想了想说道,“公子,我们可以把宋江家人接到汴京居住。”
黄震白了他一眼,“你净出些馊主意。祸不及家人,此非好汉所为。”
吴用无奈地扶额吐槽道,“公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迂腐了,我看书上他宋江赚人上山时,这种事情也没少干啊。”
黄震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武松还跟着哪,被他看到像什么样子?”
吴用压低了声音回道,“交给小的吧,我把宋江一家都送去永安城中看管。对外我会宣称国师和宋江亲如一家,特意把宋老太公接到自己的食邑一起居住。”
黄震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
次日,石勇骑着快马向沧州跑去。至于吴用,则是被黄震留在了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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