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教子

 李纲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治大国如烹小鲜,不能心急,大运河贯通南北,加强了朝廷对南方的掌控,也促进了南北的交流,如果用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时间去开凿,并不会对当时的朝廷造成多大影响,然而隋炀帝好大喜功,急于求成,不仅耗费了很大的国力,还给百姓增加了极大的负担,这也是开凿大运河明明功在千秋,隋炀帝却得到一片骂名。”

 “隋炀帝三征高句丽,现在陛下也谋划高句丽,可见隋炀帝当初并没有错,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内部安稳之上。”

 “殿下不用太过在意成败得失,即便谋划高句丽失败,对大唐又有什么影响?只要殿下能够想明白这点,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做。”

 李纲说的这些,其实已经有些大逆不道了。

 他历经两个朝代,自然知道杨广虽然是个昏君,却并没有民间传的那么昏庸。

 如果杨广在开凿大运河和对待高句丽的问题上,不那么急功近利,用十年或者数十年去谋划,杨广必然是名传千古的明君。

 这一切都是大唐在刻意抹黑。

 不过他这个年纪已经看的很开了,就算他说的这些话传出去,也不会牵连牵连到他家人,所以他并不在乎。

 “多谢老师教诲。”李承乾恭敬的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