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帮个忙

 胥济子找到了治疫的方子。

 源头是平与欢身上的毒,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便是楼太后。

 原著里有写,楼太后为了个人私欲,让大公国国师给她炼制返老丹。

 国师便用活人试药,这才导致了十四年前西并镇的那场大疫。

 至于她中的毒跟这丹药之间是个什么关系,平与欢想不明白,这只能说明,清阳湖那次刺杀跟楼太后应该有点干系。

 当然,这些她可不敢瞎说。

 这要传出去,可是要被杀头的。

 “小姐,梁王殿下来了。”

 新端领着纳兰无愧进了堂屋,平与欢隐约感觉纳兰无愧此次来者不善。

 那天她劝胥济子的那番话,这人也是听到了的,当时他的眼神就很是奇怪。

 看着纳兰无愧一身黑压压的衣裳,她心里就堵得慌,本来人看着就已经够压抑了,还成天喜欢穿深色衣服,这下衬得更压抑了。

 “殿下今天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平与欢开口试探着问。

 纳兰无愧看着她,也不答话。平与欢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要是换作一般的角色,她可能早就怼了。

 可眼前坐着的是本文的反派大佬,她还是懂得收敛,不,是懂得趋利避害的。

 此时的纳兰无愧跟在上京城那几次见面时完全不同,那次她听了任岁宜的话去客栈找纳兰无愧救任家,这人还是很……亲和的。

 还有一回,纳兰无愧在平府跟她道别那次,这人也没现在这么难以近人。

 不对,那几次只是特例。

 原著里的纳兰无愧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光是坐在她面前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不必紧张。”对座的人脸色平静,声音轻和,“此番离京,是要去西并镇?”

 平与欢点头,回应着,“是。”视线却不敢与之交汇,只微微垂着头。

 “都说了不必紧张,为何如此惧我?”声音依旧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

 平与欢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狡辩道,“没有。”

 纸片人而已,有什么好惧的。

 “手都抖成那样了,还说没有?”纳兰无愧垂眸,视线落在了平与欢半藏在袖中的手上。

 若说不怕,为何会手抖,为何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平与欢尴尬一笑,解释说,“天冷。”

 纳兰无愧没再纠结眼前这人为何会如此惧他,他今日来只是来给她送封信。

 “这是岁宜给你的信,她一并送到了我这里,今日得空给你送来。”

 纳兰无愧将信贴着桌面推向平与欢。

 看着信,平与欢有些纳闷,那人为何会知道她跟纳兰无愧在一处,又为何不直接给她,还要经由纳兰无愧之手再给她?

 她很想看看信中写了什么,于是当着纳兰无愧的面拆了信。

 信中只有寥寥几语。

 主要就是问她安好,对于上京城的情况丝毫未有所提及,另外还让她帮自己一个忙。

 “想办法拖住纳兰无愧,别让他回上京。”

 拖住纳兰无愧?

 平与欢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岁宜这是何意,但又想到纳兰无愧本就是太子妃一党的人,许是怕他回了上京坏事,所以任岁宜才不让此人回京。

 见平与欢拆了信,纳兰无愧就要起身离开,他送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纳兰无愧……”平与欢见人要走,赶紧起身拦人,“那个你什么时候回上京城?”

 “三日后动身。”

 平与欢心里松了口气,三日还好,她以为这人现在就要走。三日的话还有些时间,她得想个办法拖住这人。

 不过任岁宜也没跟她说,要拖几日,她总不能一直拖着吧。况且,纳兰无愧是奉命来定州治疫的,现在定州瘟疫已经控制住了,若是他迟迟不返京,恐怕也会有麻烦。

 “有事?”纳兰无愧没有着急离去,而是回身问她。

 平与欢想了想,硬着头皮说,“有点小事,不知能否请梁王殿下帮个忙?”

 “什么忙?”

 什么忙她还没想好,反正肯定是需要要帮忙的,不帮忙怎么能把人拖住?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忙非需要纳兰无愧帮不可的时候,刘胡子来了。

 刘胡子此番来,是请她到山寨里庆祝庆祝,说是瘟疫结束,又恰好赶上了他的建寨三十年的日子,特来请她。

 听到此话,平与欢当即扭头对纳兰无愧低声道,“梁王殿下可否同我一起?”

 她的声音极低,一旁的刘胡子竖直了耳朵也没听到她说的什么。

 纳兰无愧却听到,正要问为何时,平与欢再次压低了声音,“刘伯伯盛情邀约,我也不好拒绝,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去那种地方,实在是有些危险。”

 “你门口站着的那两个护卫身手不差。”纳兰无愧挑眉看向门外的十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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