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养伤

 清醒!

 猛地从梦中醒来,她已不在清阳湖岸边。

 手臂处传来一阵酸疼,低头一看是有人包扎过。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红映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她醒来忙小跑着过来摸她额头,“平小姐您可算是醒了,三天了,您要是再不醒——”

 “三天?我躺了三天!”平与欢没等红映说下去,拽着她问情况,“这是什么地方?皇后娘娘呢?她有事没?”

 红映眼睛红红的,安抚道她:“皇后娘娘没事,三天前皇上已经把娘娘接回宫去了,这是梁王府。

 您那日跟皇后娘娘遇刺,又遇着大雨着了凉,急需大夫,梁王府又离得近,那些人便把您跟皇后娘娘送过来了。”

 平与欢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她似乎记得那日在清阳湖昏倒之时,应该是回去过的。

 可又不知自己是真的回去过,还是梦见回去过,头疼得厉害,想也想不明白。

 “今儿午后您两位堂嫂又来过,本是想接您回去的,可外头这雨又下个没完没了,胥大夫说不能再让您受风,她们才回去了。”红映在旁说着话,又想到药还没喝,赶紧将药碗递到她手上。

 喝了药,红映又同她说了会儿话。

 说到了清阳湖刺客的事,红映摇头叹气道,“皇上得知皇后娘娘遇刺后,便命监察司去查,可查了一圈,怎么都没查到背后之人,这几日还查着呢。”

 监察司都查不到的刺客,到底是哪方势力?

 平与欢仔细想了想,可由于时间隔得有些久了,她对原著的剧情也只能想起个大概,原著中皇后应该是没有遇刺这一故事情节的。

 不多时,胥济子来了。

 见她醒了,甚是高兴,又是把脉,又是问感受的,平与欢都一一应了。

 “热虽退下去了,但是还得小心养几日,这几日千万不能再着凉了。体内的毒素也清了,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胥济子说着脸上露出笑意来,看着她说,“真不容易啊,昏睡了三天才醒,你要是不醒,你那两位堂嫂能把我脑袋削了。”

 三日前他被拉来给平与欢治伤,平家那两位堂嫂见这丫头又是发热又是中毒的,急得都开始骂人了。

 好在他医术还算可以,心里也有把握治好这丫头,要不然呢,脑袋真能让那两人削了。

 前两日这二位堂嫂轮流过来照看这丫头,今日午后是因为凤凰城华家的人来了,忙着去接待了,这才没了空。

 平与欢醒了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平府两位堂嫂耳中,两人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丫头命大着呢。”二堂嫂摆手让前来回禀的小厮退下,侧身问着大堂嫂,“晚些时候等雨小了,咱去把人接回来吧,我亲自来照顾。”

 其实三日前出事那会儿,她们就想将人接回来的,胥济子却说人没醒,不宜受风。再加上这两日阴雨连连,这才耽搁了几天。

 大堂嫂点了点头,“好。”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下个没完没了,想起三日前清阳湖的那次刺杀,大堂嫂就满是无奈。

 好好的一场游湖,怎么就发生了那种事。

 亏得是皇后身边跟了那么多暗卫,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要不,以后也给那丫头找几个身手好的跟着——”大堂嫂才有此想法,二堂嫂就“嗖”一下起身,说道,“正有此意,我现在就去安排。”

 “回来,她现在在梁王府,安全的很。一会儿等把萱萱安排妥了,我跟你一起去。”大堂嫂将二堂嫂喊了回来。

 今日午后,凤凰城华家来了人。平、华两家是世交,又有姻亲,她二人这才去城门口接了人。

 本是想着将人接到府里来住下,太后却派了人来将华老太太一行人接到了宫里。华老太太跟太后是闺中密友,多年未见,自然少不了要寒暄一阵。

 纳兰萱跟她那位郎君应该是要回府的。

 二堂嫂性子急,迟迟等不到纳兰萱回府,急躁的在原地踱步,大堂嫂又要差人去门口看看,便见一抹倩影撑着伞从外头走了进来。

 见着只有纳兰萱一人来,二堂嫂更是来气,上前问道,“萱萱,怎么就你一个人,他没跟你一起来?”

 “二表嫂莫急。”纳兰萱温婉一笑将伞收起,解释说:“他去见阿弟了。来的路上我们便听说了阿弟是梁王的事,他与阿弟是莫逆之交,去见见也是应当的。”

 “应当个什么应当?他是你夫君,能让自己的夫人淋着雨回来?像什么话!”

 二堂嫂怒从中来,一想到华家大公子那张臭脸,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虽说纳兰萱跟华战是娃娃亲,可哪有成亲几年都跟个仇人似的。

 二堂嫂拉起纳兰萱的手,探问道,“萱萱,你跟二表嫂说句实话,他至今都没跟你同房是吗?”

 听到这话,纳兰萱羞涩的低下了头去。大堂嫂上前拉着纳兰萱坐下,又给二堂嫂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提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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