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

 “不仅如此。”大堂哥又说了另一件更让人震惊不已的是,“还有屈监察官的死。”

 平与欢越听,越觉得事情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继续追着问:“屈监察官的死跟任岁宜有关?”

 大堂哥摇了摇头,“不是跟任二小姐有关,是跟任公有关。”

 大堂哥没打哑谜,继续道:“戚家举发任公滥用私权,借助监察司暗查十四年前先太子之死,牵扯到了屈监察官——”

 “皇上信了?”平与欢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情绪,追问下去。

 大堂嫂见她失了仪态,看了她一眼,二堂嫂也提醒她注意分寸,平与欢不好意思的颔了颔首,不再多问。

 戚家将所有证据都摆了上去,就算皇上不信,那也得给朝臣们一个交代。

 况且,屈尚德私闯纳兰府的事确实不假,收养先太子骨肉也是事实,这一桩桩一件件联系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真实意图。

 “任家下狱了。”最后,大堂哥叹道。

 平与欢有好多话想问,想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样,更想知道任岁宜如今是什么情况。

 可显然二位堂嫂不想让她掺合此事,大堂哥也没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