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我想学剑
徐望仙弯腰一礼:
“在下徐望仙,只是近来俗事缠身,不得已隐藏满目,非是故意在此藏头露尾。”
徐家院前后,都有人不分日夜的盯梢。
徐望仙这身打扮,是为了避开他们,方便夜间行动。
在奇物馆,之所以本来面目示人,徐望仙却是另有其他想法。
萧寒烟有些惊疑:“徐望仙?可是那一剑破气海的平安巷少年?”
徐望仙微微一笑:“让馆主见笑了。”
东市虽然距离城西有些遥远,但开门做生意的本就消息灵通,又有张府有意无意的自辩清白。
所以这里的人有所耳闻,不足为奇。
丸子头眼中不可抑制得露出崇拜之色。
萧寒烟红唇咬着手指,围着少年转了一圈,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传云你的剑的确有点意思,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想和我做什么生意。”
徐望仙摊开左手,掌心上露出一枚铜钱。
萧寒烟面色一动:“灵魂类法器?”
她可没忘记当初眼前的少年,凭借初品法器的大晋通宝,从天堂邪僧手里抢到了伐骨洗髓丹。
大晋通宝,虽然蕴含的气运很小,但那也是灵魂类器物!
灵魂类的器物,天生就比其他东西贵重,罕见,毕竟物以稀为贵。
她伸出两指,拿起少年掌心的铜钱。
指尖轻触时,恍如花香,温润心境。
萧寒烟眉毛一挑:“上品法器?”
这枚与当时一模一样的大晋通宝,其内的气运如蚕丝,比当时中年道士的那枚不知道强了多少!
萧寒烟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幕,淡淡道:“深夜来访,恐怕这还不够。”
徐望仙微微一笑,打开的右掌中放着一方砚台,左手则拿着一支毛笔,宣纸。
文房四宝差点齐全了。
萧寒烟掩口一笑,满室生花:“雪儿,还不泡茶。”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身负披风,头戴斗笠的男子才从奇物馆中走了出来。
门边,丸子头呆然而立,看着少年没入夜色中的挺拔身影,转头看着宫装女子,说道:
“馆主,我想学剑。”
萧寒烟抿嘴一笑:“好。”
......
十月十四,立冬,宜会亲友,出行,纳财,忌安床,开仓,做灶。
清晨的沧梧城,雾霭蒙蒙。
天边一轮红日初升,拨开雾气,一缕缕暖阳,劲直洒在平安巷。
“徐小子,你确定今天去剑林?”
陈瘸子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豆腐脑,有些担心地问道。
徐望仙拿起一个肉包子,放入口中。
肉包子香气扑鼻,吃进嘴里,即是满满的肉馅,滚烫的肉汁满嘴流淌,不由得称赞出声。
然后才回答道:
“我要是还不上剑林获得弟子身份的话,陈爷爷,我敢肯定,他们连我什么上厕所,用什么纸,都要看的清清楚楚了。”
“呸!呸!呸!”
忙得满头大汗的李屠妇,走过来瞪着少年:
“好好吃你的肉包子,满嘴屎尿屁,也不嫌恶心人。”
徐望仙避开唾沫星子,闭上嘴巴,埋头苦吃,心中有些不忿。
明明是你口吐脏话,却来说我?
不过这种想法他也只敢在心里面想想而已。
陈瘸子端着碗,道:
“能早去自然要早一些去。你杀了人家奴仆,抢了人家公子的灵宝,要不是沧月酒馆来了那么一出,早就有人忍不住找你算账了。
说来也是奇怪,那张公子小时候便是瑕疵必报的性格,这一次竟然忍这么久,倒是出人意料。”
胡瞎子慢吞吞得嚼着油条,嘿嘿笑着:
“这时的风平浪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徐小子,早去早回吧,免得再生事端。老瞎子等会就去准备好酒好菜,等你胜利归来。”
李屠妇瞪了瞎子一眼,不满道:
“鸡鸭鱼肉你好好备着就是,至于酒,我看徐小子就免了吧。”
直到如今,她还担心着少年的酒瘾复发。
徐望仙站起身,挺拔的身躯迎着朝阳,朝众人微微一笑,迈步而出。
......
兴隆巷,张府。
“昨日,徐望仙卯时开门出来吃早餐,跟一群邻居聊天,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李屠妇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上午,王寡妇的女儿带着一些花花草草,跟徐望仙一起栽种......”
正堂上,头饰华丽的张夫人皱起眉头:
“王寡妇与那狗贼无亲无故,为什么她女儿整天啥事不干,尽往他家里跑?”
仆人跪在地上,低头答道:
“王寡妇母女生活清贫,家里太小没有院落,也无钱送女儿去蒙学,听说她女儿自小得病,钱都花光了。徐望仙应该是见她可怜,所以才让她种一些低级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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