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智家姑爷仗义疏财

 弗利萨跟着智林到了秦府,秦家和智家是世交。智林家也是贵族,后来到智林爷爷这一代已经落魄,家中魂力最高的也只是一个魂王,再到智林父亲一代并没有多少好转。

 和其他一二流的贵族世交也渐渐少了联络。唯独秦家当时依旧如以往无差。逢年过节两家小辈也互相串门拜年、一块玩耍。智林叔叔娶的也是秦家女。

 也是因此,现在秦家最高只有一个魂帝,而智府却是翻身起来了,智林更是魂斗罗。但智林仍然愿意自己宝贝的老来女嫁入秦家。虽有二人自小一块儿青梅竹马感情甚笃的原因,但也有两家相互扶持的意味。

 弗利萨看过秦怀玉的情况后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诅咒,但凡诅咒,少不得借用一番规则。这也算专业对口了。不消一会儿,秦怀玉便醒了过来。

 秦怀玉的妻子智清歌忍不住扑上前抱住了秦怀玉。秦怀玉,拍了拍智清歌的后背安抚着。又轻轻咳了咳,拍了拍智清歌的头顶轻笑道:“有吃的没?你再压我身上拦着我,不让吃饭。为夫就得饿死了。”

 智清歌噗嗤一声笑了出声,眉目含泪瞪了瞪秦怀玉,叫人拿了些清谈的吃食。秦怀玉现在不是十分的饿,浅尝了一点也就不吃了。嘴上却说到:“欺我大病初愈,打不过你。不拿些好吃的,就用清汤寡水相敷衍。反正我是再吃不下了。”

 惹得智清歌在一旁咬牙,嘴上一本正经不失端庄的解释了一下。心里暗戳戳给他记了一笔。

 接了耀霄过来,在秦府呆了两天。这两天里秦怀玉也慢慢恢复了,不时就过来和弗利萨下下棋,聊聊天。

 这天过来后下棋下到一半,耀霄在旁边看着。弗利萨轻叹了口气。秦怀玉不由皱眉问道:“先生何故,做此长叹?”

 弗利萨挥了挥手,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和怀玉有些投缘。想到过几天又要走了,有些许感叹罢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我秦怀玉没有上佳之资。也向来不喜打打杀杀。只是善于经营。不说养先生一人,便是养百来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先生留下和我作伴,闲时或手谈对弈,或踏青游玩。岂不快活。怎就值得一声叹了。”秦怀玉把棋子放回,笑道。

 “哈哈,大丈夫哪就能偏安一隅了。我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我叹气也是因为这件事现在没有一点头绪。”弗利萨喝了口茶忽然抬头笑道:“不过既然怀玉敢说自己善于经营,我少不得要讨些注意来了。”

 “先生是打算做什么生意,直说无妨。我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怀玉且先听我说一说原委,我本来也没见识过多少不平事。出了学院一路走来。看到这天下平民吃不饱,穿不暖的。心里便忍不住想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所以我要创办一个商行的话,目的肯定是服务平民。我是这样打算的,这个商行的所有盈利都投入商行发展,我自身并不在意这些钱财。

 因为我会一门观测天象的技法,这个商行可以受灾前收购灾时所需物资。受灾时低价卖出,薄利多销,同时也能稳定灾区物价。等口碑起来,百姓手有余钱,就能来买衣物、盐茶、丝缎这些更有利润的物品。

 赚的钱多了和贵族也能展开合作,卖贵族对百姓没用的那些修炼资源、文物古董、玩物艺术等等,再从富裕人家手里购买粮食、布匹等等东西。……

 只是,怀玉你也知道。我并不太懂这商行的具体管控,更不用说运输路线、人员调动、路上有需要跟那些人打好关系等等。怎么能不愁啊!”弗利萨一口气说完

 “碰!”秦怀玉激动的站起来看着弗利萨说到:“这种好事,先生怎么就能不拉上我一道?我秦家的东西我管不了,但我手里的东西便是先生的东西。虽不多,但十来个铺子还是有的。卖粮的,我手里只一家,但往后就此为雏形发展便是。先生今天和我同眠,抵足长谈可好。”

 被弗利萨用智清歌打趣了一下后,只好又约好二人明日去铺子。

 智林和秦家家主坐在客厅。

 “智兄找我?”秦家主体型微胖,笑问道。

 “你这老家伙还装?我不信你不知道。”智林相反,有些清瘦。

 “一些小事罢了。”

 “小事?且不说他们说的能不能成,要不成对秦家不过损些财务,成了,你要平民得到更多,那些东西哪儿来的?还不是从上面。不能保证就不引起抵触。平民再支持再信任秦家有什么用?一个魂尊都不是平民出来的。”

 “可这事吧,怀玉没有拒绝,换老夫,老夫怕是也很难拒绝。”

 “可这终不会为你秦家带来多少好处啊!我看这弗利萨,怕以后可能不止于此,很难保证他以后就不会和全天下魂师相对立。所得利润怕也是真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对啊,就是因为他一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老夫就觉得没好处也做得。”

 “万一……”智林话没说完,秦家家主便挥了挥手。

 “那便随它去就是了!智兄到时候多给我上点香。我就满足了。多上几柱,我可能一感动,哪怕死了也爬出来找你喝两杯再自己钻回去。”这话意思就是叫智府不要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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