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血

 随后面无表情地挑断自己的脚筋就离开了。

 真是个变态……

 “等我挣开后,一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当着富江小姐的面好好折磨你,然后当着你的面把富江小姐给……嘿嘿。”

 “嘶哈~”

 “下手真黑,老子以后就算废了。”

 他背后的手摸索了几下,发现绳子似乎松了一点。

 那个小白脸竟然没有绑成死扣。

 “他会为今天没把老子的手筋也挑断后悔的……终究只是个小孩儿啊!”

 他心中一喜,使劲把两只手撑到最开,猛得往出扽了几下:“靠,这破绳子怎么这么结实。”

 他小心翼翼的并起双腿始在椅子上剧烈晃动起来。

 随着“咣当”一声,付勇和椅子向后一起摔倒在地上,“蹭蹭”地在地上磨着手腕上的绳子。

 在他快要磨断绳子脱困的时候,目光突然死死地盯住了门前挂着的那座机。

 “咕嘟~”

 它变成了红色。

 “老子记错了?呸!装神弄鬼的杂碎。爷爷才不怕你这鬼东西!”

 他脏话连飙,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可惜他后面的一连串“精彩的台词”还没来得急说出口,就不得不咽了回去。

 那台破座机响了。

 付勇看的很仔细,那甚至都没插电话线!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座机的话筒随着铃声响动开始不断震动,那铃声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加快起来,似乎在催促着付勇。像一柄撞针不断撞击在他的心头,震得他神经骤然紧绷起来。

 随着“咣当”一声响起,那话筒似乎震动到了极限,掉在了地上。

 付勇吓得激灵了一下。

 “嘟——”

 “嘟——”

 “嘟!!!”

 电话被接通了。

 “今天。”

 一道扭曲阴森的女声好似自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摄魂使者的提前通告。

 在付勇惊恐的目光之中。

 一大股头发从小小的话筒里钻了出来,覆盖了他的整张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