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

 酸甜酸甜的,难怪她喜欢。

 两人绕着戏台子逛了一大圈,一起吃完了一串糖葫芦。

 唱完了戏,天色也彻底黑了。

 还没入夏,这偶尔晚上的风一吹,依然有些凉意。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鲁越忽然就把芮娘的小手拉住了。

 芮娘一惊,下意识的想挣,但鲁越的大掌很暖,又将她握的牢牢的。芮娘挣不动,在看周围,人挤着人,谁也没注意到身边人,她心中一松,随他去了。

 鲁越的手心有茧子,很糙,很多时候芮娘都嫌磨得慌,但他的手也很暖,前阵子冷的时候,她很喜欢被鲁越暖手的感觉。

 两人就这么手拉着手的往回走。

 走到京郊的路上要经过一片小树林,这大晚上的,总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鬼鬼祟祟的影子。

 芮娘好奇的想去看,被鲁越捂住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鲁越嗓音有些哑:“我背你回去吧。”

 芮娘:“不好吧……我自己走。”

 没什么不好的,鲁越径直在她面前蹲下了。

 那些小树林里的人在干嘛他显然清楚,这大晚上的,忽然就有些燥了。

 “回去太晚了不好,我走得快。”鲁越随便扯了个能说服芮娘的理由。

 芮娘看了看四周没人,总算是点了头,软软的趴在鲁越的背上。鲁越的背很宽,很厚实,也很有安全感。

 鲁越稳稳当当的背起人,大步流星的就朝回走。

 鲁家院子里,东院和北院都熄了灯,鲁越径直抱了人回房,他喘着气,不知是累得还是别的,将芮娘放到炕上,忽然就圧了上去。

 芮娘吓了一跳:“门、门没关!”

 鲁越回头,大步走过去将门栓插上。

 芮娘还是不依,作势就要下地:“我还没洗脸漱口,刚吃了糖。”

 “我帮你。”鲁越径直脱了外套,芮娘登时红了脸,但还是有些难受:“刚出了汗……不舒服,说不定都有味儿了……”

 鲁越根本没放在心上,抱着人就上了炕。

 “不会。芮娘从头发到脚丫都是香香的,我哪里都亲过……”

 黑暗里,芮娘脸又红的几欲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