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她道:“谢谢伯母。”

 听着靳夫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打开门,将睡衣拿了进去。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靳夫人端着姜汤走进门。

 “赶紧把这个喝了,别受了凉。”

 靳夫人微微笑了笑,道:“看你这肚子,得有五个月了吧?”

 叶佳禾点了点头,“嗯,差不多了。”

 靳夫人坐在她床边,慈爱的望着她道:“你和南平的妹妹差不多大,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都要做妈妈了。”

 虽然自己儿子对叶佳禾有着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她客观来说,并不反感叶佳禾。

 她总觉得,叶佳禾的身上带着与身俱来的善良与单纯。

 所以,她关心的叮嘱道:“喝了姜汤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孕妇最怕感冒发烧的了,又不能吃药。”

 靳夫人是叶佳禾在这个冬天里,感受到的另一种温暖。

 她还深深的记得,当时在慈善晚会上,靳夫人帮她解围的事。

 因此,她眸光中充满了感激,望着靳夫人道:“谢谢伯母,上次,也多亏了您帮我解围。今天这么晚,打扰您了,我明天就走。”

 靳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姑娘不仅是个懂分寸的孩子,而且,对靳南平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靳夫人笑了笑,问:“需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吗?你丈夫会不会担心?”

 叶佳禾有些尴尬,只好编了个谎话,道:“我……我已经给家里说过了。”

 “嗯,那就好。”

 靳夫人道:“你靳老师刚才去医院会诊了,他交代我,照顾好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

 就这样,靳夫人离开了客房。

 而叶佳禾的神色也渐渐失落起来。

 她的手机什么的都丢在了云端会所,也不知道,陆景墨回家没有?

 如果发现她不在,他会找她吗?

 叶佳禾忍不住红了眼睛。

 为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陆景墨总是不在她身边?

 大概是因为今天受了太大的惊吓,刚才又喝了姜汤,叶佳禾就这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她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又梦到了龙二那张可怕猥琐的脸。

 还有那个云端会所的老板,那个奇怪的老板。

 他为什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了她?

 叶佳禾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汗淋漓。

 靳南平恰好进了房间,连忙走过去,言语间透着几分紧张,“佳禾,你没事吧?”

 叶佳禾缓了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没事。”

 靳南平心疼的望着她,问:“是做噩梦了吗?”

 “嗯。”

 叶佳禾突然回过神儿,难为情地说:“靳老师,不好意思,昨晚打扰您和伯母了,我该告辞了。”

 说着,她便慌张地下了床,直接将外套穿在外面,看起来仍旧很狼狈。

 靳南平拉住她,蹙眉道:“你这样的状态,还是要好好休息。我想你心里大概有很多事都没有整理清楚吧?留在这里,好好静一静,我和我妈都不会打扰你。”

 “不了。”

 叶佳禾尴尬的说:“昨晚已经很打扰您了,我真的该回家了,不然,陆景墨会担心我的。”

 或许他已经给她打了许多电话,只是她手机丢了,不知道而已。

 这么一想,叶佳禾就更想回去见他了。

 就在她再次抬腿准备离开时,靳南平终于忍无可忍地道:“你这么着急回去见他?他未必想见你!”

 叶佳禾猛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错愕地看着他。

 “靳老师,您……在说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靳南平一提起陆景墨,就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变得这样咄咄逼人。

 靳南平此时的眸光深暗而锋利,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我昨晚去做什么了吗?”

 叶佳禾怔了怔,道:“伯母说,您去会诊了。”

 “是,我是去会诊了。”

 靳南平笑了笑,嘲讽地说:“那个病人叫做汪柔,她早产了,又出现了很多并发症。你的丈夫陆景墨彻夜不眠的陪着她,着急了所有专科领域的专家去她病床前会诊。我就是其中一个。”

 叶佳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昨天陆景墨在领证时头也没回的走了,是去陪汪柔生孩子了。

 怪不得,他要骗她。

 怪不得!

 眼泪无声的话下,叶佳禾如同失去了灵魂般静静地伫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靳南平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瞬间有些后悔。

 他昨天想了一夜,该不该告诉她?

 他本不想告诉她这些,伤害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