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平等 男人有反骨 女人凭啥不可以有

 何志伟为自己酒后真言惊到了,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扛不住了?!辞职回家,平时根本没有想过的问题,酒后居然会说,下意识的吗?

 至于解宫海和骆秉承,确实让他恨到牙痒,善恶终有报,都是心愿吧,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出口,那是诋毁领导,造谣污蔑。

 “我会骗你吗?”

 章一楠反问一句。

 “好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作自受,是死是活,我挨着就是!”

 何志伟终于躺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我怎么办?你怎么补偿我?”

 章一楠刚敲到手一顿海鲜大餐,此时又抽出一根更粗的竹杠。

 “干吗?还要敲竹杠啊,你平时总说要来,我始终没让,是怕家里还有他们偷偷放进来的脏东西。这回,借着醉意,你不仅来了,还扎了根,不是挺好吗!”

 何志伟苦着个脸,就像藤上最苦的样子,酒醒了,豪气就没了,他可不敢再乱许愿了,昨晚那顿海鲜大餐,划走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喔,肉疼!想想都痛。

 “对了,我把你写的特写报刊,寄给我爸妈,我妈说等海南回来,要见你呢!”

 何志伟突然想起自己老妈的话。

 “见我干吗?!”

 章一楠有些胆怯,要说出嫁,她还要更多的心里准备。

 “你怕什么,最早,他们也要过了这个冬天才回来呢,还早。”

 何志伟没有进一步进逼,感情的事情要宽松适度,像是钓鱼。

 “你看你,净瞎打岔!”章一楠索性裹紧了被子又挺了挺身子,坐起来,看着何志伟继续说:

 “我刚才的意思是说,罗案有没有一点可能是无动机的随意性shā • rén 。”

 “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何志看着章一楠,感到诧异,这是挺专业问题。

 “我听他们说的,我就想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

 章一楠含糊其词,蒙混过关。

 “罗案,目前我看,不可能是那种无差别shā • rén ,除了刚才我说的,就像你当晚摆拍一样,漏洞百出,罗案的嫌犯,也是如此,赝品就是赝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凶嫌直接脱掉了戴戒指的手套,抢走了死者的戒指,而另一只手的手套却仍旧完好的戴在死者手上,这不符合抢劫的逻辑,由此我判断这个凶嫌应该是掌握死者很多信息的熟人,他知道死者值钱的戒指戴在哪个手上,当然雇凶shā • rén ,杀手也有可能掌握死者的这些信息。”

 何志伟说的斩钉截铁,看见章一楠又想问什么,他也不等章一楠问出口。就直接说;

 “我们在周边商铺,做了细致的走访,案发前几天,都没有卖出过这种锤子,而案发当天,附近也没有可疑人和武疯子游荡出没。”

 章一楠气晕了。

 “你抢答了!赖皮,我正想问,如果是那种无差别shā • rén 的凶嫌,临时起意,心中积郁,看见锤子,就买了,然后躲到小树林里,伏击落单女人呢?你不等我问,就把我的推理给否了!你不按套路出牌!”

 “唉,按套路出牌的都是作家,凶嫌作案虽有一定的自然规律,但套路并不会完全一样!有共性,也有个性。刑警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每天都会面对不同的事物,面对不同的挑战。案子,常办常新!凶嫌抓一个,过一段时间就会上新。”

 何志伟躺着看坐着的章一楠,搞不清她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石盛豪家的燃气泄漏爆炸,你真的认为是火灾事故吗?”

 果然,章一楠躲了这么几天,依然是没办法忘记石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