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看着眼前的一厚摞银票,薛湛珩眼中毫无波澜,“这玉佩,送给你了。”

 “啊?”盛沅沅疑惑抬头,“我并不缺身外之物,太子还是拿回去吧!”

 “本宫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了。”薛湛珩不由分说放入盛沅沅手中,“你即将嫁与本宫,又何须分你我?”

 他居然在打这个算盘!盛沅沅差点就要说出退婚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面上带着得体的笑。

 “太子说的对,一家人确实不用分得那么清楚。可你我现在还不是一家人,更不是夫妻,当然得敬畏分明。”

 她想推脱,薛湛珩却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有把握赢下第二场比赛吗?”

 盛沅沅想了想,很诚实的摇摇头,“说实话,我连第二场的规则都不知道。”

 “本宫知道。”薛湛珩微微侧身,“你可曾听说过飞花令?”

 “听过。”

 “那就好。”薛湛珩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第二场比赛就是飞花令,但具体飞的是哪个字本宫也不清楚。”

 “你若不想输掉第二场比赛,就好好回去抱抱佛脚,多少有点作用。”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怎么从薛湛珩嘴中说出来就那么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