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宾客,失踪几个也很合理吧?

 司空讷:?

 让它永远感觉不到痛苦?

 这是什么意思?

 在仔细回味了片刻之后。

 他忽然感觉到嵴背有些发凉...

 司空讷将声音压低:“你该不会把它做掉了吧?”

 “做掉?”

 闻言,李灵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不顺:“请注意一下你的用词。”

 “这种事..”

 “怎么能用做掉呢?”

 “懂了。”

 二人的交谈并没有透露出来太多的信息。

 但是。

 从这个描述来看。

 司空讷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个瘦子鬼十有bā • jiǔ 是被干掉了。

 嗯...

 悄无声息,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什么动静都没发出,甚至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打斗痕迹吗,就这样被做掉。

 只能说。

 他这波大哥认的不亏。

 在进行了一番解释之后。

 李灵继续坐在位置上观望着周围舞女鬼的舞姿。

 那叫一个摄人心魄。

 宴席的最中心位置。

 鬼王畅饮着由童男童女血液而酿出的血酒,那污浊的血迹配上那满是刀疤极为狰狞的脸颊,在此刻看起来更是让人感到一阵不适。

 在它身边。

 除了阳赤子之外,还坐落着一些其他鬼怪,以及城中一些地位极高的将领,约莫七八人左右。

 酒宴进行到中途。

 伴随着一阵喧闹声。

 一位素装女子款款走来,她穿着一袭青衣,面纱遮挡着半边脸颊,露出半边姣好的面容,但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出来,那另外半边被遮盖住的脸颊则已完全腐烂。

 即使这样。

 在看到那女子之后,鬼王顿时就停住了饮酒的动作,它哈哈大笑两声,来到对方身边,看向演武台中入席的宾客:“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寡人所娶亲的娘子...号祁夫人。”

 见状,那些围绕在边上的鬼卒立马发出震天喊声:“祁夫人好!”

 声浪往外扩散,带着一股滔天煞气,看起来派头十足。

 李灵释放出自己的气息进行了一番感应。

 那所谓祁夫人体内的阴气并不是很强,在这片城池当中,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鬼的程度,但从这鬼王的级别来看,这种程度的女鬼几乎是招之即来,大摆三天宴席之事,更是略微有点夸张。

 而且,它这态度,似乎还带有几分尊敬跟讨好...

 这祁夫人的背景不一般么?

 李灵皱着眉头,试图用自己刚才这些观察出来的信息来进行分析。

 一般情况下,在嫁给鬼王之后,这些小鬼一般都是诚惶诚恐的姿态,但这位夫人并没有,相反极为得体。

 阳赤子见状,呵呵笑了几声,命那两个扛着旗帜的残缺孩童取出一块鲜红色宛如脑髓一般的木头,递了上去:“老朽此番前来,并没有备上什么东西,这块髓龙木还请收下。”

 鬼王收过物品,拱了拱手:“恩师说笑了...若非恩师当年搭救跟提点,怎会有我殷某人今天?”

 阳赤子摆了摆手:“呵呵,鬼王言之过甚,当初老朽也不过是起了惜才之意,才出口点拨几句,能有今日之作为,还是鬼王手段过硬。”

 没有去理会台上二人之间的吹捧。

 听着它们的对话。

 李灵紧皱着眉头。

 这两个家伙之间似乎也有点关联啊。

 这阳赤子,似乎很久之前便对这鬼王有恩,就跟当初的山魈一般,四处留有传承,到处为祟恶教扩充门下教徒,说是小头目丝毫不为过...

 “呵呵,恩师当年传法之恩,至今不敢忘。”

 说着,鬼王拿起碗,面向宾客跟千百鬼卒:“各位想必也知道,近些年来,我屠此城为根据地,已有十年之久,在这十年中,不少鬼怪前来投奔我,我都一一接纳,并且养精蓄锐。”

 “犹记得当初,我本一无名小卒,战死沙场,尸骨就被抛弃在路边,任由野犬撕咬,连骨头都被叼了去,怨念久积不散,最后化作厉鬼,在那片战场上苟延残喘,可谓是一路九死一生走过来的,当时,我心中的信念很简单,就三个字,不甘心。“

 一股戾气顿时充斥在它的脸颊上:“活了一辈子,连个甜头都没尝到,教我这么死了,着实有些不甘...如今我已是鬼王,部下数千鬼卒,守在此城,自成一派不惧任何人,但...即使这样,我还是不甘。”

 “城西往南百里,便有着一座丰沃城池,较之此地不知大了多少,而且也有着数万人口,这些年,想必诸位都在这憋坏了...”

 鬼王眯着眼,看向身边的祁夫人:“我殷某人没什么本事,shā • rén 算得了其中一项...三日后,我便拿这几万生灵的魂魄作为聘礼,夫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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