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

 像是听到了娜杰塔内心的腹诽,海洋与水之王殿下很不开心的用那细长的尾巴在娜杰塔的脑瓜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咚!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娜杰塔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许德拉,心想:“怎么肥四啊!莫名其妙的敲我一下,很疼的好不好。”

 “好了,跟上我,带你熟悉一下你每天要干什么。”,许德拉一只手捏着娜杰塔的龙翼,提小鸡一样把她从地面上提溜了起来。

 悠哉悠哉的从平台上向她的私人座驾走去。

 “哦。”,娜杰塔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屁颠屁颠的跟着许德拉往下走。

 不多时,随着引擎的发动,阿不,是魔鬼鱼的平地浮起,它轻车熟路的沿着四通八达的黑曜石道路朝着一扇黑色大拱门游去。

 “好了,现在开始你要记路了。当然,这里的路很好记,因为我的王宫里面所有的道路都是连在一起的。”,许德拉的语气轻快,似乎带了点炫耀的意思。

 “所以,你…您的意思是在这个王宫里,不管走哪里都是一样,只是花的时间稍微不一样喽?”,娜杰塔想了想,举手提问。

 “嗯…差不多。”,许德拉蹙着眉想了一想,轻叹了口气,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问题一,既然路路通,那开那么多扇门是图个什么。”,娜杰塔又问。

 “…”,许德拉似乎也被问住了,沉默了半晌终于给出了娜杰塔一个极其合理的答案:“因为老娘乐意。”

 “问题二…”,娜杰塔再次举爪提问,但被许德拉把爪爪按下去,无情的驳回了,理由是,再瞎鸡儿问这种让她丢面子的问题,今晚就吃你。

 出于对君王(小命)的敬畏(宝贝),娜杰塔乖巧听话的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结果脑袋莫名其妙的又挨了一尾巴,许德拉振振有词道:没长嘴巴吗?话都不会说了。

 “……”,娜杰塔今天终于体会到古人所说的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意思了,她生无可恋的看着许德拉,委屈极了。

 但,许德拉视若无睹,终于,在极其尴尬的气氛中,魔鬼鱼背着两条龙来到了第一站。

 “这里是本王漱洗的地方。”,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长廊里,许德拉伸出手掌拍了拍,啪!一声墙壁上的“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向后延伸,把原本昏暗的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突然受到金色强光刺激的娜杰塔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待到眼睛适应了亮度,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象。

 “龟龟!”,眼前璀璨的金光让娜杰塔惊异的张大了嘴巴。

 原因无他,这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雕镂壁画,这些壁画都是由巨大的黄金板直接雕镂的,用人鱼油制作的火烛在水晶灯座里发着白色的光。

 你问娜杰塔为什么知道壁画的主要材料是黄金。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是龙,众所周知,龙对贵重金属那是相当的敏感的。

 对着眼前一幅幅精美的画作,娜杰塔侧着头细细的欣赏着,许德拉也并没有打断,只是玩味的看着把脸都快贴到墙上的娜杰塔。

 画作上的内容极其丰富,有建设、有角斗、有祭祀、有战争也有生活。

 但主旨内容大致都是在黑色的皇帝的高压统治下,连纯血的龙族诸王和贵族们也战战兢兢的生活,而混血种奴隶们过的那是更加的卑微。

 从第一幅到第二十幅,几乎全都是讲述龙类的历史和混血种奴隶在龙类贵族的驱使下干着各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第一幅金色壁画是黑皇帝栩栩如生的画像,每一片鳞片,每一根骨刺,都细致入微,甚至连龙皇眼神里威严的shén • yùn 都带了几分,给龙一种觐见龙皇的错觉。

 画里,尊贵的龙皇舒展着巨大的身躯在它,不,是他高耸入云的王座上———那是一座高山,几乎直达天际,龙皇俯瞰世间所有的一切,这证明了他在龙族里至高无上的地位。

 并且,在画作里龙皇的龙翼是张开的,遮天蔽日的翅膀象征他不但有着最高的地位还有着最绝对的权力。

 娜杰塔抬起头看着龙皇的眼睛,一种可怖的错觉让她颤抖,可怕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她膝盖一软,几乎是要趴了下去,但许德拉不露声色的拉了她一把。

 “腿软吗?这是正常现象,我的父亲是一切龙类血统的起源,除了那个家伙的血裔可以稍稍抗拒,其他的…没有例外。”,许德拉拖着自己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壁画里龙皇的眼睛,像是透着画作看着许多故人。

 “那个家伙是白皇帝吗?”,娜杰塔挣扎着站直了身体疑惑道。

 “哟,你还知道她?”,许德拉扭过头,惊讶是看着娜杰塔。“她死的很早,按理说你不应该知道她。”

 “但是她很有名不是吗?她发动了一场巨大的叛乱,参与叛乱的涵盖了三分之一的龙族…甚至…”,娜杰塔激动的说。

 “嗯,确实…,但最后依然被我父亲钉死在鱼群都不敢去洄游的无尽冰海里,最后被处刑,而…那里曾经有一座我最喜欢的行宫…”,许德拉赞同的点点头,但语气却出人意料的低落。“我很喜欢住在那里,因为我可以在那里透过窗户感受寒冷的风,看世界最北方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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