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当女佣

 陈怡扶着颜汐出了门,一眼就看见倚在车旁的时遇澜。

 她扶着颜汐在他面前停下,问道:“时影帝,你在等颜汐?”

 他直起身子,没有回答,伸手去接已经醉过去的颜汐。

 陈怡立马扶着她后退,警惕地看着他。

 “时影帝,虽然我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要是别人我倒放心,但如果是颜汐——不行!”

 时遇澜挑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嗯?为什么?”

 陈怡像个护崽的母鸡,“你对她个别人不一样,我怕你欺负她!”

 “我不稀罕对她做什么,”他话里没什么情绪,“我带她回去。”

 陈怡半信半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时遇澜的人品,语气弱了下来:“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他接过颜汐,将她横抱而起。

 陈怡开始还觉得这场景美如画,直到时遇澜毫不留情地将颜汐丢了进去。

 颜汐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声,没醒,还翻了个身。

 陈怡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再次叮嘱:“你最好别欺负她!”

 时遇澜“嗯”了一声,坐上了驾驶座。

 &on替他喝了不少酒,时遇澜找人将他送了回去。

 颜汐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替她轻柔地擦了脸,盖好了被子。

 可她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吐了一通。

 刚关上的灯又被打开,她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声。

 令她浑身黏腻的衣服被换了下来,身体浸入了温热的水里。

 温暖的氛围让她睡意更沉,意识也渐渐模糊。

 颜汐是被床头柜上的闹钟吵醒的,她闭着眼去摸,冰凉的金属质感让她睡意消散了些。

 她按掉闹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宽大的衣袖滑落,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颜汐掀开被子低头看去,是一件米色的睡袍。

 自愈能力让她一觉起来并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神清气爽。

 “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她打量四周,“这又是哪里?”

 颜汐惊恐万分:“我不会喝断片被捡走了吧!”

 “不对,我醉过去之前是陈怡扶着我,”随即她否定了刚刚可怕的猜想,“可是这也不像酒店。”

 房门在这时被敲了敲,颜汐清了清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模样老实的妇人,“颜小姐,可以下楼用早餐了,洗手间里有还未拆封过的洗漱用品。”

 “这是哪里?”

 妇人恭敬回答:“这里是时先生的私人别墅。”

 时遇澜?

 颜汐勉强放下了心,不是陌生人就好。

 妇人下去之前,她急忙叫住,小心地问:“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是的,昨晚上颜小姐吐了一身,时先生让我帮您换的衣服。”

 颜汐松了口气,朝她一笑:“谢谢你啊。”

 她打量了一番四周,干净整洁,应该是客房。

 洗漱完后,颜汐推开门往楼下看去,时遇澜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

 见她,才淡声开口:“你真能睡,现在已经是九点了。”

 “你不会一直在等我醒吧?”她看向桌面上摆放着的早餐,“还挺丰盛。”

 “知道还不快下来。”

 “哦。”

 颜汐一边下楼一边打量着一楼,没注意脚底下踩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本能的求生欲让她随手抓了个东西。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她眼睁睁看着一个花瓶碎在了眼前,而她完好无损地躺在了地毯上。

 面前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她仰起头,尴尬地笑:“抱歉啊,我不小心砸坏了你的东西。”

 时遇澜面色沉郁,“起来。”

 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颜汐拍了拍身上的压根没沾上的灰,看着地上的碎片,“要不我赔你吧?多少钱?”

 时遇澜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一旁的女佣回复:“这是时先生去年在A国的拍卖会上以一千万的价格拍下的宋代花瓶。”

 “一……一千万?”

 颜汐眼前一黑,要不她再回楼梯上摔死算了?

 时遇澜家随便一个花瓶都这么贵的吗!

 她咽了咽口水,“那……那个,把我卖了也凑不齐一千万啊。”

 时遇澜上下扫她一眼,“你的器官比你的人还值钱。”

 颜汐硬着头皮问:“那要不先打个欠条?”

 他看了一眼女佣,后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在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递给颜汐。

 “写吧。”

 她在餐桌上坐下,面对着令她垂涎欲滴的早餐,只能强忍下饥饿感,悲愤地写下了欠条。

 “半年之内还清。”

 “什……什么?”颜汐错愕抬头,“半年?一千万?我连付违约金的三百万都没凑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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