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羞,吾去脱他衣!

 “孟德太含蓄被动了。”吕布一戟挑飞一名士卒,还不忘向曹操调侃:“既然如此,某便主动些!”

 言罢一扬戟:“儿郎们,敌羞,吾去脱他衣!”

 “敌羞,吾去脱他衣!”

 战场便是拼命,怎么都会大喊。此时别说西凉铁骑听不懂吕布啥意思,就是听懂了......听懂喊得就更大声了!

 很快,八千铁骑又由两股分为四股,四股变八股。

 虚晃一枪后直捣黄龙,他们仿佛找到了新婚之夜的快乐,肆意将万数新兵来回切割、反复冲击。

 那些新兵几乎瞬间死伤惨重,勉强有个样子的阵型彻底被大乱,被踩踏而死的不计其数,任由西凉铁骑凌杀。

 “杀啊!”被杀出火气的鲍信双目赤红,带领麾下五千老兵与西凉铁骑短兵相接。

 战马嘶鸣冲撞而来,惨叫连连。

 但同时陷入敌阵后,也被老兵奋勇直刺,彼此刀枪相并,时而擦出火花。被砍落的头颅被蹚得滚来滚去,被刺倒的马匹也无力挣扎,直到被踏成一摊肉泥。

 遭遇战在一开始便惨烈起来,人仰马翻,嘶吼不断。汩汩鲜血汇成一个个血潭,进而又渐渐凝固、发紫、变黑......

 而吕布,仍是这片惨烈中最靓的仔。

 每次方天画戟挥舞,便带出一道道迷乱人眼的耀眼寒芒。寒芒闪过,又是一片血红肉块,背后的披风竟未染一点。

 每次赤兔嘶鸣,便有一匹战马惊惧胆怯。马上的将领错愕不及,已被吕布取下首级。

 无敌的他,彷若虎入羊群,彻底主宰这片战场。跟在他身后的西凉铁骑,士气也最旺盛,杀意也最炽烈!

 “韬弟,带七百骑兵上去,挡住他!”鲍信大吼。

 他看出来了,只要有吕布在,自军只能被压着打。

 但他也清楚,鲍韬不可能是吕布的对手。

 所以只希望,能挡住吕布片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