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说着,还真亲手接过了锦盒。打开后看到满满的珠玉,不由喜出望外。

 李儒鼻子都快气歪了:“吕奉先,某还有事要与汝商量!且这礼,也不是白送的!”

 一听礼可能还会被要回去,他这才客气起来,连连招呼道:“哎呀,文优兄一点都不幽默,愚弟不是跟你说笑么......”

 “来,快来坐,多喝点热水,刚烧开的。”

 看着吕布前倨后恭、仿若变脸的神功,李儒不由哭笑不得。

 坐下搓手烤烤火,轻啜引两口热水后,才道:“奉先,太尉......哦,很快就要改称相国了。”

 “相国?”吕布一愣,记得历史上是有这事儿,但好像是十一月份才发生的。

 “嗯。”李儒便点头,笑着道:“说起来,这还得拜你所赐呀。”

 “拜我所赐?”

 “不错,之前汝不是建议太尉认董承为亲,然后借外戚的身份执掌朝堂么?”

 李儒看着吕布,一副高山仰止外加感激的神色:“某就是因办好了此事,被太尉迁为了长史。打听过后,才知是汝的提议。”

 “哦......你的事儿不用多说,快说说相国是怎么回事儿?”

 李儒端着陶碗,突然有种将热水泼吕布脸上的冲动:到底会不会聊天儿?......如今汝对待某的态度,越来越敷衍,简直就像章台里那些穿好袍服后的男人。

 章台,其实就是青楼。

 汉代青楼产业还没有唐宋时期兴盛,也没青楼的说法。盖因前汉长安城有章台街,是青楼集中之处,时人便以章台称呼烟花场所。

 但毕竟有求于人,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董承上书朝廷,奏明太尉乃外戚身份后,朝堂上一片哗然。”

 “那些弹劾质疑之声,瞬间甚嚣尘上。”

 “然太尉已大权在握,兵权更是稳固。”说到这里,李儒忍不住还笑了一下,道:“其中,还有个插曲。”

 “就是袁隗擢升他的侄儿袁术为后将军,连跟太尉对峙的勇气都没有,畏惧逃到了南阳......”

 “然后呢?”

 “然后太尉又借此机会杀鸡儆猴,将质疑董承的种劭由侍中贬为议郎,还有那个口无遮拦、整日大谈仁义道德,或明或暗指摘太尉的孔融,也被任命为了北海相。”

 “然后呢?”听到这里,吕布神色渐渐凝重。

 “然后经过这番操作,那些公卿大臣也看出朝中是何人说了算,再不敢多言。太尉便顺势称病,晾一晾他们,看他们会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李儒又鄙夷笑了一下,才继续道:“结果,很快便有尚书蔡邕上书,言太尉有匡汉再造之功,当为相国。”

 “义父同意了?”

 “还没。”李儒便笑,然后看向吕布:“不是奉先提议太尉,要三推三让么?......”

 “我?......”吕布大惊:怎么好像啥事儿,都跟自己有关?

 我难道成了历史剧情助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