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有个朋友
或许,他没想到舔到最后,不是应有尽有,而是这样的一无所有。
老董则迫不及待、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吕布,道:“奉先......汝适才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老夫怎么可能是那等人?”
但随后,不待吕布开口,又道:“不过,这个议题老夫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聊一聊。假如说,老夫是说假如,有人想掌控朝廷......咳咳,你懂吧?”
“懂,孩儿懂......抛开事实不谈嘛,咱就谈些别的。”
吕布也笑了,道:“假如说义父有个朋友,想要掌控朝廷,那他首先要有能压制朝廷的兵权。”
“这点,义父的朋友已经做到了。”
“剩下的,就是按照既定的游戏规则来玩。平反冤案、拉拢士人,征辟名士,这些义父的朋友也都做了。”
“但是!.......”
说到这里,吕布故意重了语气,道:“这些都是表面的,都是虚的。里面的水很深,义父的朋友明显把握不住。”
“真正想要掌控朝廷,就必须看穿本质,突破那些规则套路,凶猛地进入,才能一发入魂!”
“哦?......”也不知老董听懂了啥,反正一下激动了起来,双眼放光:“那又该如何突破那些规则套路,凶猛地进入,最后一发入魂呢?”
“当然是要懂得变通,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说着,吕布便继续奸笑,道:“汉家故事,天子年幼,不是太后摄政,便是外戚专权,或者是顾命大臣辅政。”
“顾命大臣这点,义父的朋友是不行了。可外戚这方面......”
此时,他又忽然转口,道:“义父的朋友身为外戚,本就可以名正言顺执掌朝政,为何还迟迟不行动呢?”
老董一愣,有些听不懂:“陛下的母家姓王,老夫......嗯,老夫的朋友姓董,缘何能是外戚?”
“陛下母家的确姓王,可他是董太后一手抚养长大的。义父的朋友又与董太后同族,焉能不算是外戚?”
“此董非彼董。”老董还在解释,道:“老夫的朋友乃陇西临洮董氏,太后则是冀州河间人士。”
谁知话未说完,吕布便打断道:“所以才说要变通嘛......这个可以是。”
老董再度一愣,随即懂了,真懂了:“不错,吾儿言之有理,这个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