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财富分配

 “可,可主公不是太尉义子么?”这个阚泽当然懂,但他不懂:为何父子之间,还要耍心眼,吕布要这般中饱私囊。

 “德润,你自己都说了,某只是他义子,又不是亲儿子。”吕布叹息,发现阚泽真不是《三国演义》中,能一眼看破连环计,还忽悠了曹操的那种人。

 在真正的历史中,他也没干过这活儿。而是一位性情谦逊恭谨、笃实慎重的能臣和大儒,属于内政型人才,并非策谋之士。

 “你看这烧瓷和炒作拍卖一事,从头到尾都是某在忙活,太尉又干了些什么?”

 此时,吕布就开启‘毁人不倦’模式,道:“某之所以心甘情愿地做这些,为的也不是给太尉谋财,而是让他用来笼络士卒,不去祸祸雒阳的黎庶百姓。”

 “所以啊,我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他七我三,这很公平吧?”

 说着,便拍拍阚泽的肩膀,笑道:“毕竟,我也不能将所有全都寄托在太尉的守信上,也要留些后手的吧?”

 听到这里,阚泽懂了。

 非但懂了,还举一反三:“若如主公所言,属下也不该将所有都寄托在你身上,也应留些后手吧?”

 “咳咳......”吕布闻言,差点没被噎死:果然,能在史书上留名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好在,对此他也有准备。

 “德润说的不错,良禽择木而栖,汝的确也应如此。”

 他先点头认同,在阚泽诧异的时候,又道:“不过,某跟太尉的关系,同汝与某的关系,还是有一点不同。”

 “有何不同?”

 “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只是为了笼络士卒,然后作威作福。可某与你,却有着相同的奋斗目标,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说到这里,吕布便看向阚泽,露出那标志性的诡魅微笑:“据某所知,阚泽与某一样出自底层寒门吧?”

 “你也不想数十年之后,寒门仍如今日这般无出头之路,永生永世要为豪门当牛做马吧?”

 阚泽闻言,神色不由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吕布。

 显然,他是有理想的。

 但就在激动时,吕布随后一句话,又将他拉回了现实。

 “而你更不想让徐大师得知,他费心极力推荐的弟子,第一天就因不会做假账,被主家给撵了回去吧?”

 一番话软硬兼施、恩威并用,阚泽先是激昂、随即愤慨:“主公,属下......这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