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想做个好人
“两百人,没打过二十余人?”一听这个,董卓更怒了,大怒上前一脚踹在胡轸脸上:“你还有脸来告状!”
胡轸心里这个委屈:没打,没打好不好!.......正准备打呢,董璜就来了。
要是真打起来......呃,好像也打不过。
就吕布那牲口,一个打百人根本不是问题,哪怕没骑赤兔。
想到这里,他知道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赶紧哭诉道:“明公,末将闻听麾下儿郎被杀,一时情急才擅自出兵,理应受罚。”
“然那张文远伙同游侠残杀某麾下儿郎,更乃不将军纪放在眼中。”
“看到某前来非但不领罪,竟然还拔刃相向!......明公,这非但已是不从军令,简直是在谋反!”
说着,忍不住恨意滔天地看了一眼吕布,道:“而他吕奉先,末将怀疑便是主谋!”
被胡轸这么一说,老董也反应过来,眼中不由露出杀机,拉长了音调道:“奉先......此事汝又如何解释?”
谁知,吕布只是云淡风轻地道:“孩儿一切以义父钧旨为要,为义父办事,并无差错。”
甚至随后还咬牙道:“可恨那几个坏义父大业的贼兵,遇到的是文远,若落在孩儿手中,必凌迟、五马分尸不可!”
“贼子狗胆!”董璜听着双目发红,急怒攻心:“你这条我等凉州人养的狗,居然还反咬主人!”
“叔父,养狗自古有规矩,敢咬主人的就不能留!”
再度听到这等话,吕布脸色也不由阴沉,虽理智死死压制,胸中怒火还是止不住滚烫:“义父!......身旁尽是这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徒,孩儿痛心疾首!”
“如今义父外有世族咄咄相逼,内有兵士不能同心。若再不明令军法,从严治军,恐祸生肘掖,根基自毁呐!”
说着不待董卓狐疑,又开口道:“孩儿为炒作骨瓷、筹备军资一事,已然宵衣旰食、夜不能寐,偏偏还有这等蠢货掣肘坏事。”
“若此番当真功亏一篑,义父只能兵行下策,做那人神共愤之举。届时稍有疏忽,满盘皆输......”
接着冷冷看向董璜和胡轸二人,道:“可恨这些蠢材还在此妄自尊大,胡作非为!义父却输得都稀里糊涂,岂非要令天下人耻笑!”
说完,还一脸深情地看向董卓,仿佛经历了万千沧桑,悲伤又认真地言道:“义父,孩儿以前是没得选,现在只想做个好人。”
“做一个纯粹的好人,一个高尚的好人,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只为义父心中的信念,未来美好大业的好人。”
“恳请......义父成全!”
最后,深深一拜,久久不言。
一番话怒气冲冲又悲愤难抑,说得老董不由有些心虚:老,老夫难道......真的冤枉他了,这背后真的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