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某现在说了
只是片刻间,已将张辽和史阿数人团团围住。张辽尚未开口,便见胡轸伏低身子、屈起手臂,骤然一矟刺出,直取张辽咽喉。
惊怒之下,张辽勃然作色。
将长矛重重往地上一杵,矛尖立时刺入青石缝隙。随即身子借助长矛的支撑,旋身一翻堪堪躲过胡轸的铁矟。
空中还不忘伸腿一踹,回旋踢正中胡轸被吕布划伤的肩胛,登时惨叫一声跌落战马。
而张辽,则稳稳坐回马背,才信手将长矛拔出。
‘漂亮!’吕布心中暗赞,随即又瞅了眼狼狈的胡轸,第一个反应是: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第二个反应,就是:这个胡轸就是逊啦。
而胡轸面对张辽的反应,便是:how dare you!
捂着又开始浸血的肩胛,他满面杀气、狰狞嘶吼:“张文远,汝竟然敢行刺本中郎将,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儿郎们,杀光他们!”
原本只将张辽等人围起来,准备看胡轸大杀四方的西凉铁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幕。闻听主将军令,当即齐齐再度策动缰绳,准备将张辽和史阿等人围杀殆尽。
什么律法不律法的,西凉铁骑可不会讲这个!
也就是此时,吕布知道自己该出场了,慢慢从人群后走出,还拍着手笑道:“好威风啊,二百亲卫围杀一、二、三......哦,算上铁匠铺父女的话,一共围杀八人。”
“胡中郎将真是英姿飒爽,西凉铁骑纵横无敌!”
说着,在西凉铁骑纳闷的时候,已走到胡轸面前。然后......一脚狠狠踹过去,还故意踏在他受伤的肩胛,面色阴鸷:“你现在已不是中郎将了,而是校尉。”
“而且,某上次说过了,不要再出现某的面前,否则见一次打你一次,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啊!......”疼得钻心裂肺的胡轸,在吕布脚下不停挣扎,脑子却很清醒:“吕奉先,汝何时说过这等话!”
吕布一愣,回头问向身后的亲卫:“某上次揍他时,没说吗?”
亲卫是个实诚人,点头道:“主公,确实没说。”
吕布也不见怪,反而回过头又看向胡轸,道:“哦,那某现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