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单挑啊!

 但他不搭理华雄,华雄这条硬汉却不会放过他:“吕布贼子,有种同某家单挑啊!......身为军中厮杀汉,竟在司空面前告状,挑拨离间!”

 “这等卑鄙手段,岂是大丈夫所为?”

 “并州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

 一边挨军棍,华雄一边破口大骂。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嘴中吐血仍不停止,甚至最后还想放声大笑,当真......让吕布惊呆了。

 他是真心不太理解,汉代人的价值观,并且还觉对方蠢得可爱。

 忍不住走上点将台,出手取过军士手中的军棍,一棍子便敲在华雄的后脑勺儿:“尽你个头啊......老子忍你很久了!”

 瞬间,整个校场安静了。

 “还单挑单挑,真以为某以后会放过你?”

 随手将军棍丢在再度晕倒的华雄身上,吕布拍拍手环顾台下:“好,既然气氛已烘托到这儿了,某也不想再藏着掖着。”

 “来呀,单挑啊!”说着双手一抱胸,流里流气地嚣张道:“有哪个不怕死的,上前一步。”

 瞬间,校场上的凉州将校齐齐......后退了一步。

 开什么玩笑!

 我们又不瞎。

 别的不清楚,却知华雄招惹你之后,此时便换来这样下场――事情没搞清楚前,谁会拿自己的前程仕途去冒险?

 吕布一蹙眉,没想到剧本儿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哦......那就是没得商量,要某自己选喽?”

 随即又一摊手,目光看向胡轸:“表情那么怂干什么,以为我一定能打得赢你?说不定,你让我一只手都可以呢?”

 胡轸当即......面红耳赤:“并州贼子休要嚣张,某......还要诊救部下,哪有工夫同你浪费!”

 说着,吩咐亲卫从台上抬起华雄,匆匆离去。

 “好,胡中郎将体恤部下,可以理解......那个矮子,对,六尺差半寸那个,与胡中郎将同为凉州大人的那个杨定。”

 “你出来!......你不要以为高就一定行,你要有自信,浓缩的才是精华,来,咱俩打一架!”

 杨定闻言,眼神躲闪:“某,某营中还有他事,就,就不奉陪了......”

 “哎?......”当局者迷的吕布有些奇怪,但还是不想轻易放弃,又一指道:“人群中一直偷笑的那个,董越是吧。”

 “某都直呼你名了,如此不尊重,汝难道不生气么?”

 谁知,董越竟回一讨好的微笑,边行礼边后退:“吕都尉莫要说笑,某只是前来接听司空钧令。没什么事的话,某就先回去了......”

 剩下凉州将校闻言,也似乎一下反应过来。

 “什么,伙房那里还需再来两头老母猪?......这么点小事儿,还要某亲自出马!”

 “伙房里的老母猪下崽儿了,急需懂得母猪产后护理之人?”

 “啥?.......咱伙房里的老母猪,跟别营里的公猪跑了?”

 “.......”

 很快,校场上的凉州将校,已跑得干干净净。

 这点吕布已不觉得怪异的,反而在想一个哲学问题:这些人找借口,为什么都要跟老母猪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