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打您的脸啊!

 “哦?......”董卓先一蹙眉,随即轻描淡写地摆手道:“军中那群粗坯,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

 “再说,吾儿勇武无双,回去教训那华雄一番,找回场子不也罢了?”

 不得不说,老董一番话还是很客观公正的。并未因凉州兵乃他的嫡系,便明目张胆地偏袒。

 “孩儿起初,也是这样想的。”

 吕布便先点头,认可了老董的管理方式,然后才道:“可孩儿仔细问过事情来龙去脉后,才发现事情并未那么简单。”

 “此事或涉及到义父在军中的权威,故而才过来请示。”

 “哦?......”一听这话,老董不由重视起来,抬手道:“吾儿详细道来。”

 “义父,孩儿问过麾下司马,还亲自跑到凉州兵营问过华雄。才确定此番争斗,乃因两方争夺西园八校尉兵马而起。”

 “原本我部宋宪已拉拢好了曹孟德兵马,华雄却偏偏无事生非、挑起祸端,非要将那些兵马纳入麾下,导致两人大打出手。”

 “嗯......”听到这里,老董还是有些疑惑,道:“说来说去,无非还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吾儿到底是何用意?”

 “义父!”谁知这话落下,吕布仿佛感觉天塌了一般,失声道:“事虽小,可华雄如此所为的背后,却细思极恐,令人不寒而栗呐!”

 “如,如何个细思极恐、不寒而栗?”

 老董当即有些被吓住,却怎么也理不清里面的逻辑:不管那曹孟德的兵马到了谁麾下,最终不还是老夫的?

 “义父,此事不能那样说。收拢西园八校尉麾下兵马一事,乃义父下令授意,孩儿部下均奉命行事。”

 “值此之时,还要快速低调为要。”

 吕布此时却一脸郑重,条理明晰地忽悠道:“然我部宋宪已收拢了曹孟德兵马,华雄还要过来强行抢夺。”

 “表面上,他或许是想欺辱一下我等并州人,或只是看上了那些兵马。”

 “但实际上,他这是明知义父有令在先,还要置军令于不顾,更不管义父吞并雒阳兵马的大计,便任性胡来!”

 越说越激愤,吕布语气随即还急促起来:“我部司马宋宪不忿,言凉并两州之兵已皆乃义父麾下,劝华雄耗子尾汁,不要搞窝里斗。”

 “结果那华雄,非但浑然不将这番话放在耳中,居然还暴起伤人!”

 说到这里,吕布才长长一拜,然后说出了那句名言:“义父想想,华雄他打的可不是宋宪的屁股,分明是您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