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别急

 “嗯......不管怎么说,此事也是某的错,汝就暂时留在某身边当一侍女,如何?”

 能镇住满营杀才的,只有自己。

 思来想去,只能将错就错。

 说完,面色又一变看向魏续,冷冷地道:“在营中期间,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你知道什么后果吧?”

 一边说,一边还摩挲了两下方天画戟的利刃。

 魏续当即身子一颤,道:“谢主公开恩,属下哪怕死了,也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嗯,先带她下去用点饭。”

 等半天也没见小姑娘开口,吕布只能暂时这样自作主张,决定了她的命运:“瞧把孩子饿的,胳膊跟麻杆儿一样。”

 随即招呼亲卫前来更衣,吩咐道:“去将那几个家伙唤来,参加军议!”

 已发呆一个多时辰,中间又出魏续这一档子事儿,自顾不上吃饭了。

 很快,魏越、成廉、侯成、宋宪四人到场。

 吕布先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又了然:没错,此时自己麾下还没什么八健将。

 张辽奉何进的命令去河北募兵,目前身份还是大将军的幕属。

 郝萌是河内人,是吕布被赶出长安投奔张杨时,才收拢过来的。至于曹性,那是郝萌的部下。

 高顺乃出身广陵高氏的豪强,是吕布入徐州后,才带着陷阵营入组的。

 臧霸更不用说了,青徐一带的地头蛇,从始至终就没宣誓过效力吕布。最多,有过藩属合作的关系,也不知后世怎么把人家编成吕布部下的。

 “主公,愚弟他?.......”魏越看来很是照顾他那个族弟,还未落座便开口问道。

 “一点小误会,某与其相戏尔。”吕布摆手揭过这茬儿,随即凝肃问道:“营中目前状况如何?”

 四人闻言,当时......齐齐低下了头。

 吕布也猜出会有这样的情景,当即又道:“尔等尽可直言,某已被神雷净化,焕然一新,自不会因言治罪。”

 成廉性子直,当真便开口道:“主公,汝为何要.......呃,反正昨夜之后,士卒叛逃者已有千余。”

 “若再不想办法,今晚恐怕......”

 他这里刚说完,宋宪也担忧开口了,道:“主公,昨夜我等查验一番辎重,发现已所剩无几。若没有补充的话,士卒叛逃事小,哗变也不是没可能......”

 “主公昨夜诛杀......呃,诛杀逆贼,当真有朝廷的密令?”侯成也忍不住了,期期艾艾地问出这句话。

 然后,四人目光全都希冀地看向吕布。

 吕布神色不惊,内心却有骂娘的冲动:吕布吕奉先,你可真是个莽夫,居然留给我这么一个烂......等等。

 营中没粮这事儿,身为主簿的吕布最清楚啊!

 怪不得董卓派李肃前来劝说一番,他就动手宰了丁原。原来是早就知道丁原外强中干,跟着混下去只能三天饿九顿。

 相反,董卓虽然先头只带了三千精锐。可昨日早上就被升为三公之一的司空,显然在朝中是有人的。

 至少明面上,人家占着朝廷的大义。

 再加上gāo • guān 厚禄的许诺,吕布这家伙不当灭爸都不可能。

 也就是说,之前的吕布其实给自己留下了一个死局:不按历史剧情投靠董卓的话,营中一万余的兵马很快就会哗变逃散。

 至于说割据自立?

 别傻了,人家士卒凭啥跟着你一个灭爸,抛弃朝廷正规军的身份去当土匪?更何况,你这土匪还拿不出钱粮来收拢人心。

 “唔......某知道尔等很急,但先不用急。”

 想到这里,吕布苦笑着摆了摆手,道:“某非鲁莽无谋之人,自有纾困解难之策......嗯,某一会儿出去一趟,回来便有好消息。”

 人情世故第一条:遇事先别慌,办法总比困难多。

 何况都有答案了,照着抄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