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都碎了,这么激烈?你就这么审问的?(求订阅!)

 她本来以为,这是要出人命了。

 动手了?

 打这么狠?

 但是,好像跟她脑补的画面不太一样。

 床怎么碎成这样了?

 这俩人,至于这么激烈吗?

 好像确实是在打架,但跟她以为的打架不太一样。

 “那个,床坏了。老鸨,你们这床的质量不行啊!”

 李长安看着老鸨,倒打一耙。

 “不应该啊,会不会是你们太那啥了……”

 老鸨一脸无奈。

 这两个人也太疯狂了一些吧?

 她的脑海里,已经在开始想象刚才所发生的激烈战况了。

 雅儿在床上,然后被李长安……

 想着想着,眼前便出现满床的银子,随着床铺的崩塌,银子也都没了!

 第一夜的竞价啊!

 没了!

 都没了!

 白花花的银子啊,全都没了!

 老鸨的心在滴血,她感觉自己亏惨了。

 这天杀的李长安,怎么就这么不当人呢!

 不行,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鸨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痛。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李公子,你之前说好的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价钱,这话还算数吗?”

 “你不是说不要吗?”李长安回道。

 “我没说不要啊!”老鸨很委屈。

 李长安说道:“我记得你说了,不是钱的问题,你就是不要这个钱。”

 老鸨回道:“我那是为了守信,还有很多人看上雅儿呢,想要竞价第一夜。可现在,这第一夜不是没了嘛,你总得补偿一点我的损失吧?”

 李长安听后,说道:“很抱歉啊,刚才是在办桉,我在审问雅儿姑娘。所以,这算是例行公务,哪有付钱赔偿损失一说?你要是想要钱,那就去悬镜司要吧。”

 老鸨听傻眼了。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吧?

 怎么可以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你刚才那是在办桉吗?

 你就是这么审问的吗?

 这也能算是例行公务?

 你这分明就是在侵害吞没我的财产啊!

 老鸨怒了。

 当然,只是敢怒不敢言。

 去找悬镜司要钱,她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只怕进去后,就出不来了。

 “李公子,咱们做人要讲点道理是不是?”

 老鸨都快哭了。

 饶是她平日里有三寸不烂之舌,如何得能说会道。

 可是,在面对强权之时,全都失灵了,没用了。

 “这就是道理!”

 李长安把悬镜司的铜镜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拍,妥妥一副欺压百姓的贪官模样。

 面对李长安的道理,老鸨不禁语塞。

 太欺负人了!

 行吧,算你狠!

 李长安又道:“没事的话,就走吧,不要打扰我跟雅儿姑娘。”

 这时,雅儿娇滴滴地说道:“要不咱们换个房间吧,你看这床都坏了。”

 李长安大手一挥,大气道:“没事,在桌子上也是一样的。”

 这么会玩的吗?

 老鸨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心口,又中了一箭。

 好痛!

 痛得仿佛在抽搐。

 我的姑娘啊!

 不是,我的银子啊!

 给这杀千刀的全给霍霍了。

 李长安转头又跟着老鸨叮嘱道:“老鸨,记得把门关上。”

 老鸨气得身子抖了好几下,脸色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转头就走。

 旁边的龟公还是很识趣的,连忙把门给关严实了。

 “你干嘛这么气老鸨?”

 看到房门关好后,雅儿不禁笑了起来。

 李长安回道:“我这人啊,比较小心眼。言归正传,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

 “好。”雅儿一脸欣赏地看着李长安,道:“你确实让我感到意外,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太玄门的弟子。而且,你还学会了太玄剑意。这说明,你资质绝佳,是太玄门非常看中的弟子。按理说,以你的资质,他们应该会带你回太玄门,好好修炼的啊,怎么会让你在这里做探子?这工作,对你而言,大材小用了吧。”

 李长安回道:“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留下来的,因为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想,多陪陪他们。毕竟,我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他们,必然比我活得要短得多。”

 编,就硬编!

 雅儿赞许道:“你倒是很重情义,怪不得之前那么拼,还愿意护着何艳彩。”

 李长安说道:“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们跟狗皇帝在搞些什么事情了吗?还有,悬镜司的司尊,是不是也参与在其中?”

 雅儿再度震惊,她诧异道:“你好像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你怎么知道司尊也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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