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谴!

 “不错,这确实是个问题。”陈玄奘点头:“不过陛下已经答应从国库之中抽调一部分银钱出来支持了,你继续说,还有呢?”

 刘宗正哪里还想得出来啊!

 他急的额头直冒冷汗。

 但又不敢发脾气——陈玄奘一上来就拍碎了桌子,踩碎了地砖,这谁还敢发脾气啊!

 他们能成为国子监中的博士,自然是学识渊博,相应的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敢对陈玄奘发脾气啊?

 他们又不是真的有文人风骨,发脾气,只是因为推行教育,有损他们世家子弟的利益罢了。

 好在,刘宗正毕竟在这国子监中待了不少年,自然也有是有着朋友的。

 再者说了,陈玄奘的下马威,又不是只针对他一人的,而是针对在场所有人的啊!

 有博士帮腔道:“寒门子弟愚笨痴蠢,就算教了他们,也教不会什么,只是浪费时间......”

 ‘啪!’

 大家眼前一花,什么都没看清,便听一声脆响,而后那博士便惨叫一声,脸颊迅速肿胀,口中牙齿脱落。

 陈玄奘眯着眼,道:“哎呀呀,这位博士是这么了啊?莫不是胡乱说话,遭了天谴吧?什么愚笨痴蠢......诸位博士,举头三尺有神明,担心祸从口出啊。”

 受过新时代教育的陈玄奘,根本听不得这样的话。

 你教都没教过,就说人家愚笨痴蠢?

 他一点都不担心所谓的世家报复。

 他连观音都得罪了,还怕什么世家?

 “你你你,你敢打我?!”

 那博士捂着脸,也就是陈玄奘看这家伙年纪不小,明显留手了,不然,以陈玄奘如今的力气,这家伙哪还能站着说话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也是宰相嫡孙?”陈玄奘好奇:“还是说你也有鱼符?”

 “......”

 那博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许万山见此,苦笑一声:“玄奘小友,其实大祭酒早就盼着你来了,今日你来,还没有知会大祭酒吧?老夫去帮你叫叫。”

 幼?‘告老师’啊?

 陈玄奘眉头一挑,也没拦着。

 还在场的博士们一言不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的博士、助教、教授等等,纷纷回到这‘教师办公室’之中。

 见此情形,俱都惊愕,小声询问发生了何事。

 陈玄奘老神在在的把玩着一枚美玉,静静的等着那位所谓的大祭酒前来,也没有再继续动粗。

 没多久,先前发生的一切便传播了开来。

 众人议论纷纷,以陈玄奘为话题,展开了小声的讨论。

 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那碎掉的桌子,桌上的掌印,和陈玄奘脚下碎裂的地砖,可都还在呢。

 谁敢得罪这狠人啊?

 “玄奘小友。”

 不多时,许万山便带着一位衣着朴素,头发花白,看起来略有些句偻的老者到来。

 “陈玄奘!”

 那大祭酒表情愠怒:“老夫还当,能向圣上提出推行教育这等大事之人,会是何等青年才俊,没想到,竟是一介莽夫!”

 “大祭酒此言差矣。”

 陈玄奘眉头一挑,举起鱼符和折扇:“本官还会以势压人。”

 “......”

 要不要脸啊!

 “为何要打张博士!”

 “什么张博士?谁打的?”陈玄奘疑惑道:“本官不知道啊。

 本官只是问,推行教育之事为何会在国子监遭受阻碍,这位张博士出口便是寒门子弟愚笨痴蠢,想来,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这才降下天谴......跟本官可没关系。

 别说了,本官不会承认的。”

 “嗯?”

 大祭酒眉头一皱,看向张博士:“你真说这样的话了?”

 “这......”

 那张博士眼神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啪!’

 大祭酒上去就又是一巴掌,打在张博士另一张了脸上,怒道:“果然是天谴!”

 陈玄奘:“???”

 这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