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奘,你可知罪!

 “得得得!”

 李世民赶紧叫停,他忽然相信陈玄奘是真心想还俗了。

 不是,这种人的前世为什么会是佛祖二弟子啊!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严格说起来,也不是前世......”陈玄奘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道:“观音跟我说,我是金蝉子转世,又是十世善人......也就是说,我应该是十一辈子以前是金蝉子,这都过去不知多久了。”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现在......不,是大唐现在,得罪了观音,得罪了佛门?”

 “陛下,您可不能这么想。”

 陈玄奘说道:“这天下,是陛下您的天下啊,您贵为天子,那观音师徒入境不进行报备,本就是他们僭越在先。

 您是在担心佛门报复吗?这个其实不用担心。”

 “为何?”

 陈玄奘抬手掏出老君像,道:“实不相瞒,陛下,昨天微臣之所以前去参与论道,便是因为老君托梦......”

 陈玄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怪不得......”李世民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尉迟爱卿没有寻到你,你却来了,原来如此。”

 随后,他看向陈玄奘,面色复杂。

 “陈玄奘啊陈玄奘,在这大唐,你是宰相嫡孙,圣前宠臣,在西天,你还是佛祖二弟子,现在,竟然又和老君扯上了关系......”别说,他都有点羡慕陈玄奘了。

 这身份,这背景——李世民虽贵为九五至尊,但,陈玄奘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啊!

 他却还要每日批阅奏折,累的跟狗似得......

 这一刻,李世民有点想骂人。

 “总之,陛下。”

 陈玄奘说道:“您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您乃当今人皇,天命所归,大唐国运强盛,那观音就算报复,也只能暗中使点小手段......再者说了,冤有头债有主,得罪她的是微臣,又不是陛下您,陛下放心,到时候出什么事,微臣担着就是了!”

 李世民动容又好奇:“你拿什么担?”

 陈玄奘想了想,试探着说道:“拿喝毒酒,吓唬她?”

 李世民脸一黑:“去去去!”

 顿了顿,李世民又道:“陈玄奘,你可知朕今日为何叫你来?”

 “不是问昨天的事吗?”

 “这只是其中一点。”李世民道:“还有一点,朕今日确实是想治你的罪。”

 “微臣愿领毒酒一杯!”

 “......”

 你跟毒酒过不去了是吧!

 李世民没好气道:“陈玄奘,朕问你,朕封你这国子助教,有多长时间了?”

 陈玄奘心中咯噔一声,小心翼翼道:“这个......陛下,好像也没多久吧?”

 “没多久!”

 李世民瞪了陈玄奘一眼,道:“朕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国子监入职!”

 “这个......微臣衣服还没换呢,要不然,等微臣回去换身衣服,再......”

 “不必了,官服朕给你准备好了。”

 李世民冷哼道:“别以为朕不知道,让你出去,你肯定又是去延祚坊找那谷雨......哼!朕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去国子监!不然,朕就撤了你的官职!”

 “陛下误会微臣了,微臣并非好色之徒,只是,微臣答应过陛下,要好好看着谷雨,她毕竟是妖,有微臣盯着,陛下也能......”

 “那位谷雨姑娘,可比你让朕省心的多!需要你盯着?”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微臣......”

 “你再说!”

 “微臣这就去换官服!”

 陈玄奘正打算带上封闭感官的司柔,却听李世民道:“你自己去就行了,司柔姑娘暂且留下,关于苗疆,朕还有点事想跟她聊聊。”

 “......好吧。”

 陈玄奘张了张嘴,以蛊神经催动司柔的万化蛊,将其唤醒。

 “别睡了,陛下有事找你。”

 “色......啊,陛下!”

 一睁眼就看到当今圣上,什么体验?反正司柔是被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