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为酒色所害......

 现在想起来,若非那副道像成了他的化身之一,也不可能将陈玄奘的话那么清晰的传到他耳中。

 这种事,就算是对老君来说,也很是意外。

 而意外之后,便是一阵新奇。

 他依旧不打算插手。

 甚至是那副道像中的化身,他也也不打算管。

 放任自流,顺其自然,这本就是‘道’。

 而且,所谓的清静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是一种掌控。

 不过,不管归不管,他也还是决定没事抽空多看看。

 毕竟,他虽然能算到陈玄奘的过去,却算不到陈玄奘的未来——卜算之法,说穿了其实也没多神奇。

 简单来说,就是推演计算。

 以某人举例。

 对于老君来说,他想要算出某人的的未来,只需要知道那人的过去、性格、所经历的事......等等条件,便能够以此为基础,再结合外部情况,推演计算出这人的未来会怎么怎么样。

 但陈玄奘,他是真的算不到。

 当然,非要算的话,其实也能算出一些东西来,但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

 所以他只是简单的尝试了一下,并没有深算。

 观察就够了。

 这也是清静无为。

 老君觉得陈玄奘有趣,打算以后多看看陈玄奘。

 于是陈玄奘就在这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主播,并在天庭拥有了一个大老粉丝......

 当然,这位大老粉丝看直播的时候,会不会给陈玄奘打赏点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

 如来回到了灵山,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世尊,道祖那边......怎么说?”

 如来沉默片刻。

 他没说道祖到底什么意思,只是说取经可以继续,但却需要重新商议一番。

 佛法东传势在必行,他们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一个大唐盛世,如今的南瞻部洲,如今的人族,气运正是鼎盛的时候。

 佛门想要分一杯羹,佛法东传势在必行。

 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

 只要搞定了陈玄奘,取经之事,依旧能够继续。

 取经人不是非陈玄奘不可,但却是非‘金蝉子转世’不可。

 是以,灵山诸佛针对陈玄奘一事,开始重新商议取经事宜。

 道祖态度不明,此事大意不得,必须重视。

 ............

 翌日。

 陈玄奘头疼欲裂的从谷雨怀里爬起来。

 昨天的那些道士实在是太热情了,而且一个个酒量又还好的不得了。

 陈玄奘一不小心又喝高了,直接喝到断片,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记不起来了。

 只知道,昨天好像很嗨?

 不过特技没增加,道行也没涨,陈玄奘估计,昨天他也没撒酒疯。

 有点可惜。

 “嘶,好难受啊。”

 陈玄奘揉着眉心,脸色难看。

 谷雨抬手轻轻帮陈玄奘按揉着脑袋,关切道:“公子要不再睡一会儿吧,妾身给公子煮醒酒汤......”

 她早就想给陈玄奘煮醒酒汤了,可醉酒的陈玄奘抱得实在是紧,谷雨分身乏术,所以等到陈玄奘醒来才说。

 陈玄奘看了看谷雨,又看了看身旁一脸幸灾乐祸的司柔,头疼难忍,忍不住道:“贫道被酒色所害,竟落得如此憔悴......自昨日起,戒酒戒色!”

 司柔轻呸一声:“色和尚,你戒酒我信,但你戒色?你怎么不说你戒饭呢!”

 陈玄奘大怒,探手将其揽入怀中,便逞口舌之利。

 片刻后,挣扎无果的司柔脸色通红,小声道:“坏和尚!你不是说,不是说戒色了吗......”

 陈玄奘理直气壮道:“贫道从昨天开始戒色,昨晚一晚上都没碰你们......贫道坚持了这么久,奖励自己一下,有什么问题?”

 谷雨捂嘴偷笑,起身前去为陈玄奘熬煮醒酒汤去了。

 “你,你......你哪里没碰本姑娘......”

 “贫道不记得了,不记得,那就是没发生过,你懂不懂啊!”

 忽然,一道略有些愤怒的神念在陈玄奘灵台中炸响:“以后你干这种事的时候,改口称贫僧!别抹黑我道门声誉!”

 “......好的老君,没问题老君!”

 陈玄奘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四周,悄声道:“那什么......您以后能不能别偷看贫僧了?这实在是有些......不合适啊。”

 “本尊才懒得偷看你!”

 老君像气道,随后便切断了联系,回去继续思考以后该用什么办法,能理所当然的从陈玄奘这里继续获取功德去了......

 陈玄奘硬抱着司柔,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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