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打穴功夫

 是以,‘秃驴’二字,对陈玄奘心灵的伤害很大。

 “真当贫僧舍不得打你?”

 陈玄奘冷笑一声:“那女施主你就错了,贫僧是个绝对意义上的男女平等主义者,信奉绝对意义上的男女平等!

 敢叫我秃驴......等一下,可不要哭!”

 少女见陈玄奘终于打算还手,心中一喜,正打算回喷几句,忽然——

 陈玄奘的步伐一改先前的缥缈洒脱,变得波诡云谲起来。

 就连眼神,也变得阴冷。

 少女一惊,此刻,她所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走位风骚的帅气和尚,而是......一条阴冷的毒蛇!

 身为蛊神教圣女,苗王后裔,其常年与毒虫为伴,早已经没了对毒蛇的恐惧。

 但此刻,面对陈玄奘,却莫名的让她产生一种,许多年前第一次面对毒蛇的那种感觉!

 五毒戏·斗折蛇行!

 少女听到陈玄奘冷声低语,眼中却已经没了陈玄奘的踪影,顿时慌乱起来。

 她连忙转身。

 正好看到无数指影飞速戳刺而来。

 目标......胸膛!

 “啊!”

 圣峰受袭,少女羞愤:“你这——唔~好痒!”

 霎时间,奇痒难忍。

 这不是蛊术,也不是毒,而是以特殊的指力,暂时影响敌人受击之处的气血,令其发痒,

 是以,血肉之躯,难以抵挡!

 陈玄奘抬手喷射蛛丝,将少女以龟甲之绳艺捆缚,冷声道:“敢叫贫僧秃驴?痒死你!”

 少女羞愤难当,御使银色蛊虫便打算殊死一搏。

 陈玄奘竖起手指:“停。”

 那些银色蛊虫顿时停下。

 依旧是蛊神经,虽然陈玄奘还没有解析完成,但凭借超高的蛊神经熟练度,也能暂时压制一下这些蛊虫。

 少女难言之处奇痒难忍,被捆成条状,扭动挣扎,却无力挣脱。

 她咬着下唇,嘤咛承受,眼中蓄满了泪水。

 “你,你......我的万化蛊,为什么不听使唤!”

 她异常艰难的说道。

 陈玄奘很清楚飞蚊指是什么效果,不就是痒嘛!

 所以这少女此刻的状态,应该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谁教你的蛊神经?”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能修行蛊神经?你跟父王,是什么关系!”

 “你说话啊!”

 一连串问题,被少女问出。

 陈玄奘没打算回答。

 而是转身朝着李世民拱手,道:“陛下,恕臣收回方才的话......这亲,不和也罢。”

 “哦?”李世民饶有兴趣的看着陈玄奘:“怎么又反悔了?”

 “这......”

 陈玄奘能怎么说?

 他刚刚第一眼见人家好看,于是在考虑到当前时代的一些社会糟粕之后,打算以身试法,体验过后再对此进行批判?

 至于为什么非要先体验......陈玄奘这不是担心事后没有批判的发言权嘛......

 而且陈玄奘今年老大不小老二也不小了,虽然才十八岁,但在这个时代,可早已经是能成家的年龄了呢。

 殷开山不急,他自己都急啊。

 这苗疆圣女就不错,长相实力都有,身份地位也高,配他倒也绰绰有余。

 陈玄奘虽然崇尚自由恋爱,但也愿意尊重当前时代的一些社会枷锁压迫。

 还是那句话!

 如有需要,陈玄奘随时都能接受再教育!

 活到老学到老!

 不过那是刚才的想法。

 现在——经过短暂的相处,陈玄奘发现这少女性格比较泼辣,动不动提刀就砍,一点都没有陈玄奘记忆中那种苗家女子的感觉——他都准备好跟人家山歌对唱了......

 总而言之,这种女的,不适合当老婆——这么泼辣,陈玄奘以后怎么出去拈花......咳咳,是找谷雨逞口舌之利......

 而且,这姑娘也不穿鞋,光着个脚丫子。

 脚底板说不得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仔细一想,陈玄奘还挺嫌弃。

 “说啊。”李世民揶揄的看着陈玄奘:“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微臣......陛下,微臣承认,刚刚是微臣冲动了,我泱泱大唐,礼仪之邦。

 婚姻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否则便算不上是明媒正娶......此事,微臣帮是愿意帮,但起码,得双方父母同意才是。”

 “?”

 程咬金摸了摸后脑勺,疑惑道:“不是说那苗王都死了好几年了吗?”

 陈玄奘微笑:“巧了么这不是。贫僧娘亲也仙逝了,咱俩都凑不出一对完整的父母,也就没办法明媒正娶。

 事关两国建交,此事......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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