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送礼送两筐菜就算了,怎么登记完,还把‘礼’给挑走了啊!

 没看到别人登记完,都把礼物放下了吗!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玄奘是真不知道这个。

 他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来着,或者说,前世今生,他都是第一次参加宴会。

 还以为门口登记是必要的流程呢。

 至于把‘礼’挑走......

 笑死,他这是拿来吃的啊,不挑进去,怎么吃?

 还有,他家的礼,在王勃那里啊。

 宰相嫡孙亲自送来的诶!

 进了国公府,陈玄奘挑着担四处打量。

 周围的人也都在看着他,神色古怪至极。

 他们中有许多人参加过不少次这个宴会,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和尚挑着担进来的......

 今天这种场合,和尚来干什么啊!

 劝卢国公放下屠刀?!

 “劳驾,请问卢国公现在何处?”

 陈玄奘走了一圈,一个熟人都没有遇到——他压根儿就没几个熟人。

 这一直挑着担也不是个事,别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于是他寻思着,先找到程咬金,把菜先放下再说。

 “卢国公?”

 被他询问的人表情更加古怪:“和尚,你找卢国公干什么?”

 “跟他说一声我到了啊。”

 “???”

 周围人都愣住了。

 这时,刚刚在外面跟陈玄奘搭话的那位公子也进来了,闻言,顿时笑道:“和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明白?卢国公那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怎么不是呢?”

 程咬金都亲自上他家来请了,怎么就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了?

 “额......”

 那位公子显然也没想到陈玄奘会这么回答,再度语塞。

 陈玄奘环视一周,见这里好像没人知道程咬金在什么地方的样子,摇了摇头,道:“算了,贫僧自己去找吧。”

 说着,陈玄奘又挑着担,朝着更深处走去。

 “你!站住!”

 两次被无视,公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抓着陈玄奘的肩膀,冷声道:“和尚,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玄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诧异道:“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本公子当然知道!”

 陈玄奘没好气道:“知道你还问我?”

 “???”

 公子咬牙切齿:“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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