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一点也不知道干净!

 当朱砚瞧见那仓库钥匙的时候已经够让他心神动荡,那可是他用来储存粮食的库房,这钥匙怎会在对方的手上!

 可在看那侍者的时候,他就转为了震惊!

 “是你!”

 他气断了肠!竟然被这个女人偷拿复刻了钥匙!

 “朱公子,现在你我二人可否在心平气和的谈谈生意了?”

 朱砚再次去看那屏风内的人,顿时有些垂头丧气,“阁下真是什么都算计到了,叫我不得不把粮食卖给你。”

 如今库房钥匙皆是在对方手中,就如大门形同虚设一般,还不是让人欲去欲留,若他还留着那粮食,以对方的本事岂不是等着被掏空,赔的血本无归。

 “朱公子倒是识时务,不过这粮食的价格去只能三十文了。”

 朱砚脸色难看起来,“刚才不说好了四十文钱的吗!”

 他进价的时候就已经三十五文钱了,四十文的话他好歹不赔钱,若是三十文那真是倒贴了。

 “方才若是朱公子答应那就是四十文,不过朱公子不是没答应吗,此一时彼一时,期货这东西出售讲究时机,想必朱公子做生意这么多年,比在下要懂这其中道理的。”

 朱砚这脸都黑成了锅底了。

 对方明显是想要嘲弄他一番,来报刚才他说来同归于尽之仇!

 朱砚神情闪烁不定。

 “考虑好吗,若朱公子在忧虑,这价钱怕也是没有了。”一旁的侍者开口。

 朱砚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答应了!”

 如今他骑虎难下,对方显然是吃定了他。

 见他答应,侍者随即取出早就写好的买卖文书只等朱砚按手印。

 朱砚按完手印,冷冰冰的刮了侍者一眼,哼了一声,“我到真是看走了眼!”

 说罢便长袖一甩,踱步走了出去。

 朱砚走后,侍者返回屏风内把契约书交到男人的手上。

 “主子,那朱砚确实是难缠,好在您留了后手。”

 “朱家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你不用再回去了。之后你便先跟着阿尺吧。”

 男人说完便缓缓往门外走去。

 “是。”那侍者行礼。

 若是林宝宁在的话,瞧见那侍者定是会大吃一惊。

 那张脸,俨然就是之前在成衣店瞧见的香车美人,老员外那位冲喜的小新妇。

 说来也巧,怀安县就这一家比较出名的好茶楼,而秦如风素爱喝茶,恰巧林宝宁也爱喝茶,两人一拍即合便来到了这家茶楼之中。

 顾三郎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二人谈笑风生的喝着茶,还有说有笑的。

 他的视线定格在她的白嫩的小脸上,尤其是那笑容,明媚的恍人眼睛。还有那一身青色的锦缎,是秦如风买的,她竟穿了两天了。

 也不嫌脏,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道干净!

 是了,她根本不知道干净二字怎么写的!

 林宝宁的视线往二楼的转角处看去,来回扫了扫,脸上带着一丝小疑惑。

 “怎么了?”秦如风也转头往楼上看去。

 林宝宁摇摇头,“没什么,总觉得好似有人在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