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剪刀就摆在面前,话也说到了这种份上,叶笙歌找不到任何拒绝或者拖延时间门的理由,一时间门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中。

 他看着硬被塞到自己手里的红色剪刀,抿了抿唇,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氤氲起一层水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头发肯定不能割下来,要是割下来了,说不准他以后受到的苦难,比被削成人彘还要多。

 “我不割。”叶笙歌随手将红色剪刀丢在身边的床铺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盯着面前的新郎,语气刁蛮任性地说道:“谁知道你要拿我的头发做什么。”

 后半句话,等同于单方面跟无脸新郎撕破脸了。就算无脸新郎是傻子,也能听出不对劲来。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别说叶笙歌不是兔子,虽然他性格胆小又娇气,但不是一味忍气吞声的受气包,有谁让他不舒服了,就算拼着两败俱伤、互相伤害的下场,他也不会让那个人愉快。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这个梦境影响不到现实,大不了无脸新郎把他逼急了,他就去撞墙,这样照样能从噩梦里毫发无伤地醒来。

 所以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带怕的。

 说完撕破脸皮的话后,不给无脸新郎开口的时间门,叶笙歌接着语速飞快地说道:“你这样盯着我也没用。我跟你说,我知道你不是人,也知道这是在梦里,就算被你虐杀,也不会受伤,就跟做噩梦一样,醒来就好了。”

 越说,叶笙歌越得意。

 比起他,无脸新郎才是最惨的那个鬼,他还能有逃避重来的机会,但达不成小鬼要求的无脸新郎,肯定会被小鬼处置掉。

 在无脸新郎从小鬼那里接下吓唬他、把他削成人彘的任务时,就该做好风水轮流转,被他反戳痛处的准备。

 不得不说,戳敌人痛点时的感觉真的很爽,而且有股说不上来的成就感。

 但戳无脸新郎痛点的话全部说完之后,叶笙歌奇怪的发现,被戳痛点的鬼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依旧保持着之前那副状态。

 这种反应在叶笙歌预料之外。

 叶笙歌以为,被戳中痛点的无脸新郎,会因为他的那番话失去理智,然后暴起伤人。

 结果他都做好撞墙从噩梦中惊醒的准备了,无脸新郎依旧没有暴起伤人,甚至没有一点愤怒的样子,依旧笑着看他。

 这种反应怎么看怎么奇怪,怎么看怎么瘆人。

 原本毫无畏惧的叶笙歌,对上那双带笑的眸子,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而接下来身边那个恶鬼的话,证实了这种不安不是凭空出现的。

 “笙歌真聪明,连这是做梦,我不是人都猜到了。”

 依旧是不徐不疾的温和语气,就跟哄小孩高兴一样。

 但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听得人浑身发毛。

 不等叶笙歌阴阳怪气几句,那个浅笑着说话的新郎官再次开口道:“但是笙歌猜错了一半。”

 顿了顿,穿着喜庆婚服的新郎笑着说:“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点头发而已。”

 这番道貌岸然的话,听得叶笙歌心情更加糟糕。

 这个鬼是把他当成傻子了吗?真当他不知道头发给心怀不轨的恶鬼拿到手,未来的下场比被直接在梦里被虐|杀死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叶笙歌冷哼一声,一点面子也不给无脸新郎留:“既然你不想伤人,那要头发有什么用?”

 头发这种东西能做许多事,但每一件都很邪门,怎么可能不伤人?

 “结阴婚。”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从新郎口中说出来,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叶笙歌不理解,但叶笙歌大为震惊,震惊到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

 阴婚这个词,对于叶笙歌而言并不陌生,在进入副本前,他就听说过有迷信的有钱人,会给自己死去的孩子配阴婚,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也有跟阴婚沾边的时候。

 “我是活人,才不跟你结阴婚呢。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叶笙歌惊讶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然后立刻用有钱师哥当借口,皱着眉认真地说道:“难道造出这个梦的鬼难道没告诉你吗?你现在用的这个身份,就是我喜欢的人。”

 “可是你并不排斥我的长相,而且你都答应跟这个身份以外的人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多加我一个?”无脸新郎的声音听上去很疑惑,除了疑惑之外,还带着浓浓的不甘,听上去就跟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

 无论怎么听,这话都不该从一个成年鬼口中说出来,跟他那张成熟的外表完全不搭边,怎么听怎么别扭。

 叶笙歌的眉皱得更深了:“你是鬼,其他人是人,人鬼殊途,这能一样吗?”

 而且抛去人鬼殊途不说,排斥长相这句话听起来就够不要脸了。

 无脸新郎冒充别人的身份和长相冒充久了,难不成连自己没有脸的事实都忘了吗?居然还好意思说他不排除这副相貌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