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司家欺人太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翌日,余老太自己拄着拐杖,坐在萨拉的小院门口,哭丧:

 “我哩闺女啊!你死得好冤呐!”

 “这些坏心眼的人,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拿你开刀啊!”

 “我可怜的闺女呦!你死得不明不白呐!”

 “你死得好惨!连个囫囵尸首都没留下啊!”

 余老太在萨拉门口哭丧,引来不少人围观。

 原本来找司老太打麻将的老同志们,一看到这个情况,纷纷劝阻:

 “余嫂子,你哭错地方了,这个事情咋能怪到人家姬妹子跟萨拉身上哩?”

 “你家闺女的爆炸案,那不是还在调查嘛?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就是啊,姬妹子跟咱们可都是老同志了,断不会做出伤害咱们家里小辈儿的事情。”

 余老太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你就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会伤害小辈儿?那萨拉带人打得我家小余重伤住院咋么算?”

 “余嫂子,那是另外一回事,你家小余说话太过分了,惹人家……”

 “无论啥原因,打了我家小余总是真的吧?”余老太撒泼:

 “我家可怜的小余,至今还在轮椅上坐着,要是好不了,我们就让他萨拉养着!”

 她那可怜的小余,此刻正坐在卧室里的轮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往地上甩皮。

 小余伸长脖子向着窗户下张望,严密监视自己的奶奶,看具体闹到什么地步了。

 “姬胜男,有本事你出来,当缩头乌龟算啥好汉啊!”

 “敢做不敢当是不是?我哥牺牲前把我托付给你,让你好好照顾我。”

 “你瞅瞅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啊!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周围一群人指指点点,知道真相的一个劲儿劝余老太别闹了,快起来,坐人家门口丢人现眼的。

 不知道的下意识同情弱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是难听话。

 外面乱哄哄闹腾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司老太跟萨拉一起,站在了门口:

 “有话进来说。”

 “我不进去!我就要在这里说,我要让走过路过的大家伙儿都给我评评理,看是不是你们司家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