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健VS智惭(上)

 当裁判法空宣布韩行健获胜的那一刻,叩问台旁的观众席上开始零零碎碎响起响起一些不可思议的低呼声。筑基炼己初期打败中期的事情虽然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实在是比较少见。更重要的是,张小河已经上山4年了,韩行健上山才3个月。如此逆天的进步速度,在众人印象之中,能比韩行健进步更快的,怕是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啊。

 此战的结果似乎已经在张天师和吴掌门的预料之中,两人也只是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多说什么。

 智惭却是冷哼一声,心里想道:“走了狗屎运的家伙,也就这样了。还有张小河,简直是个废物,好歹是个中期,却被上山才3个月的初期境界的人放倒了,真是妄为张家人啊!”

 韩行健和张小河的比斗已经是本次叩问的“半决赛”了,紧跟着智惭也很快结束了战斗。看着倒在地上的对手,智惭很是不屑地抬起头来,伸出中指指了指韩行健,随即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对手,意思是接下来韩行健的下场会跟刚刚被自己打败的对手一样。

 然而此举却引发了观众席上的一片哗然之声,站在智惭旁边的法空直接呵斥道:“智惭,休要做出此等举动,快快下去!否则即刻便判你违规!”

 智惭经此一训,不由打了个哆嗦,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大忌。正一道的叩问,本身是作为检验自己实力、同时也是虚心与对手讨教的一个过程,纵使叩问台上打得再怎么激烈,叩问结束后也绝对禁止做出任何带有侮辱其他叩问者行为的举动来。虽说龙虎山上的道士们大多常年隐居深山,但是对于外界的消息也不是那么封闭的。“竖中指”这类行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而龙虎山上的许多道士也是知道这种行为的。而智惭的举动,无疑是在侮辱别人。

 想到这里,智惭连忙向法空道:“对不起,道长,是我一时糊涂。”说完慌不择路地下了叩问台。

 稍事休息后,便是本次叩问的决战――韩行健VS智惭。

 叩问台上,当法空宣布叩问开始并离开围绳范围后,智惭冷笑着对韩行健说道:“小子,你知道吗?我等着揍你等了可有两个多月了。今天也该让你知道,在这龙虎山上,我们智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韩行健倒是无所谓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故意道:“奇怪了。”

 智惭不禁疑道:“哪里奇怪了?”

 韩行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在想,这龙虎山莫不是被你们智家人买下来了?敢情现在的天师和掌门,都是租的你们家的地盘,在这里开派收徒了?倒不知买下这山的钱,你智惭出了多少?”

 这话声音不大,叩问台外的普通道士也听不清。但是张天师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禁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吴掌门道:“这小子,面对比自己境界更高的对手,居然还敢出言调侃,还把你我也带进去了,这等胆气,倒是对老夫的脾气。”

 吴掌门皱了皱眉,说了句:“话虽如此,但近些年,智家人确实在这山上显得飞扬跋扈了些。这个智惭说的话,也确实嚣张了些。”

 张天师听了这话,却是无所谓地耸耸肩道:“你是掌门,这种事我管不着。”

 吴掌门却是低声嘀咕了句:“你们张家人比智家人更多。”

 台下的智惭却是一副气炸了的样子,指着韩行健怒斥道:“你这小子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我智家深受天师和掌门厚恩,在此修习道法。你这等说法,是要置我智家于不义吗?”

 韩行健摊了摊手道:“你瞧你,急什么?不是就不是呗,我还以为惹着你们智家不定会死得有多惨呢,忍不住问你一句。不是就好,你不知道,我这人胆小,素来怕死得紧……”

 智惭本就是个狂傲之人,韩行健这么明显的讽刺,令他愤怒不已,顿时暴跳如雷,扑上前去,怒吼道:“小子,看我不打死你!”

 智惭的打法猛烈,但总的来说还是不出太公拳法的范畴,韩行健以太公拳法见招拆招,一时间倒是与智惭打得旗鼓相当。

 看着台上的战斗中的韩行健,吴掌门忍不住颔首道:“悟性高是一方面,但是基本功做得还是挺扎实的。”

 虽然能够用太公拳法与智惭拆招,但是韩行健自己也清楚,自己身上的道气总量定然是比不得智惭的。在与张小河的战斗中,韩行健就能深切感受到,从张小河能把道气布于身体四周来看,就能明白筑基炼己中期的道士对于道气的操纵能力比较强,而且道气储量也是比较丰厚的。如果自己不是借助了轻功这种较为取巧的方式,恐怕以自己目前筑基炼己初期的修为,是很难与一个身处中期的道士打消耗战的。

 至于智惭,通过战斗中智惭划过的丝丝拳风,韩行健就能感受到,智惭的能耐只在张小河之上,绝不在张小河之下。这样一个对手,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消耗得动的……

 突然间,嗤啦一声,智惭的拳风划过韩行健身前,虽然韩行健的的确确躲了过去,但是道袍依然被智惭的拳风划破了一道口子。

 韩行健有些惊讶地看向智惭,智惭却是得意得扬了扬拳头是,说道:“小子,看清楚没?真正的筑基炼己中期,不仅可以把道气布于身体周围,如果距离足够近,道气也能产生一定的破坏力。如果我这一拳打到你身上,足以给你放放血了。怎么样?怕了吧?要不要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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